“姜玉箏,你深更半夜私會其他的男子,有沒有把本侯放在眼裡?”君陽侯不敢直接和沈宴沉對上,直接將矛頭放在了姜玉箏的身上。
在他看來,今早姜家收下他的聘禮之後,姜玉箏就已經是他的人了。
姜玉箏這才看向君陽侯,眼中暗藏著疑惑不解:“小女好像跟侯爺不熟,侯爺這番話是什麼意思?”
她這種態度在君陽侯看來,無異於是當著別人的面打他的臉。
“你都已經收了本侯的聘禮了,就是本侯的人了!現在你當著本侯的面跟別的男子眉來眼去,你以為本侯是死的?”君陽侯瞪著一雙老眼說道,朝著姜玉箏就伸出了手,“吉時差不多都耽誤了,你先跟本侯回侯府再說!”
等把姜玉箏帶回侯府,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讓這個女人知道誰才是她的主人!
心中正在肆意幻想著,君陽侯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姜玉箏的衣服邊,腹部就狠狠地捱了一腳。
直接被這一腳給踹飛了出去,身體落到地上的一瞬間,君陽侯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。
看著君陽侯的慘狀,姜玉箏下意識的揚起了唇角。
但她也知道這個場合笑出來有些不禮貌,又拼命壓下去了。
其實她剛剛在看到君陽侯的第一眼,就想給這個不要臉面的糟老頭子一點厲害嚐嚐。
君陽侯府的護衛紛紛都亮出了長劍。
“你們是想跟著君陽侯一起造反?”桃花眼淡淡的掃過那些護衛,沈宴沉微涼的聲線在夜色中像是魔魅低語。
造反一個大帽子扣下,讓那些護衛當即不敢輕舉妄動。
君陽侯哆嗦著身子在隨從的攙扶下從地上站起身,目眥欲裂,“沈宴沉,你居然敢打本侯?”
沈宴沉的手撫過腰間佩戴的一枚金色的令牌,“皇司監有先斬後奏的權利,君陽侯深夜帶眾違反宵禁,實在讓本官懷疑君陽侯是不是真的想要造反。”
君陽侯又想吐血了。
顛倒黑白,獨.裁狠辣。
這就是沈宴沉。
“沈宴沉,你少在這裡汙衊本侯!本侯說了,本侯是來娶親的!你在這裡妨礙本侯,信不信本侯現在就進宮求皇上為我做主!”
眼角的餘光瞥到不遠處有一人騎著馬往這方奔來,沈宴沉幽幽一笑:“姜玉箏明明是本官未過門的妻子,何時答應要嫁給君陽侯了?”
此話一出,全場譁然。
除了姜玉箏之外,在場所有人都驚了。
“你,你在胡說什麼?姜玉箏怎麼會成你未過門的妻子?!”君陽侯一臉震驚,“你為了給本侯強按罪名,連這種謊話都能說了?”
沈宴沉想要什麼的女子沒有!他會選擇姜玉箏這個下堂婦?
這簡直比讓他們親眼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來還有離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