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竹啪的一下開啟玉扇,“這有什麼好介意的,我又不能生,難不成,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生?”
“多謝公子信任。”
顧雲昭頓時對耀竹心悅誠服。
可是……就算耀竹不介意,太子又豈會輕易讓她近身?
之前皇后送.入東宮的那些女人是什麼下場,她又不是不知道,才不會冒險去勾引太子!
“出來吧。”
顧雲昭走後,耀竹衝著身後道。
片刻,太子陰沉著臉從竹林中走出,悶聲坐在耀竹對面。
耀竹將玉扇一合,指著方才顧雲昭帶來的菜:“喏,這些可都是那位親手做的,我可一筷子都沒碰,全都給你留著呢。”
太子瞥了那些菜一眼,卻是伸手去倒酒,“又不是給孤做的。”
耀竹一下用玉扇按住他胳膊,“餘毒未清,你還不能喝酒。”
太子瞪向他,“孤心中煩悶。”
“煩悶喝酒有什麼用?還不如想想晚上該怎麼寵幸她。”
耀竹嗔了太子一眼,將酒壺奪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她分明還未放下陸珩,孤不想強迫她。”太子撇開眼,語氣幽幽的。
說完又嘆了一聲,沉肅道:“況且,若孤真的寵幸她,母后得知孤近了女色,必定為孤選妃,可孤的妻子,只能是她!”
看來,他得儘快將那些人除掉,才能與她解釋清楚,並光明正大的寵她,追求她!
“說起陸珩,你當真不打算趁奉陽動亂,將陸珩除掉?”耀竹也嚴肅起來,坐直了身子。
太子看著顧雲昭做的菜,暗暗攥緊了拳:“她尚未放下陸珩,對孤說的那些話,不過是怕孤動怒,若這時候陸珩死了,豈不更讓她難以忘懷?孤偏要讓她看著陸珩娶旁人,認清陸珩心中根本沒有她!”
“嘖嘖嘖。”耀竹將身子往後仰了仰,以玉扇指著太子,“看不出來啊蕭熠,你在朝堂上陰謀算計也就罷了,在感情裡,還這麼陰暗腹黑!”
太子一記眼刀過去,耀竹立馬閉了嘴。
看他那副隨時都要炸毛的樣子,想了想,又湊過去給他捶肩,“不過,今日顧承徽的話你也聽見了,她可是以為你留她在東宮只是為了做擋箭牌,還大有好把這個角色扮演好的意思,雖然我提點過,但她恐怕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……”
“我看,既然眼下不好跟她解釋過多,那不如就讓她誤會著,有這個由頭,你也就有機會多向她示好,在人前也理所應當多護著她些,這女人麼,一向好哄得很,等她習慣了你的庇護和好,就算陸珩回來,也斷然入不了她的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