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驚。
顧景山還沒有反應過來,賀辭便帶著侍衛走進來。
他身著緋紅的官府,彬彬有禮對顧景山拱了拱手,“下官來遲,還望侯爺見諒,來的路上管家已經把案件告訴本官,本官定會查明真相。”
顧景山一噎。
“賀大人日理萬機,不過小事一樁,怎好勞煩大人呢?不如待我查清之後,將犯人移交刑部。”他不動聲色給了管家一個眼神,這個蠢貨到底是怎麼回事?
他竟然真的把刑部的人請來。
若是旁人也就罷了。
來的偏偏是賀辭,這個偏執的愣頭青。
去年他才高中狀元,今年他便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,升遷速度簡直令人咂舌。
憑的便是他這身鐵頭功,誰不知道他連陛下面子都不給。
管家欲哭無淚,該說他運氣好呢!還是運氣太差,一出侯府便碰上這位賀大人。
賀大人問,他敢不說嗎?
“侯爺客氣,正是因為小事一樁,才不麻煩,不出一炷香,本官定查明真兇!”說著賀辭徑直走到陸雲箏面前,“你便是嫌犯嗎?”
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瞧著很有威懾力。
沒有一個人察覺,視線落在陸雲箏身上的時候,他漆黑如墨的眸子一亮,眼底隱隱帶著一絲笑意。
顧景山氣的想要罵人,難道賀辭聽不懂人話嗎?他不露痕跡看了身旁的侍衛一眼。
旋即那個侍衛不動聲色轉身離開。
賀辭只當作什麼都沒看見。
陸雲箏嘴角微抽。
真是,人模狗樣!
不等她開口,秦氏搶在她前頭開口說道:“雲箏,都這個時候了,你就認了吧!這樣還能少吃點苦頭。”
“是呀!表姐,我們又不會怪你,你又何必自討苦吃呢!”顧翩然也好心勸她。
“想來侯爺應該知道,本官斷案最煩有人呱噪,若是再吵本官只好把你們,全都請到刑部喝茶。”賀辭攏了攏衣袖,他眉宇見浸染寒霜。
被人落了臉面,秦氏面色一僵。
就連顧景山的臉色,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顧翩然幽幽抬眸,用怨毒的眼神掃了賀辭一眼,敢這樣對她,給她等著,她絕不會放過賀辭的。
“什麼嫌犯?大人斷案僅憑這張嘴嗎?還請賀大人還我一個清白。”陸雲箏說著又坐回去。
賀辭微微頷首:“姑娘放心。”
陸雲箏,“……”
忍不住想翻白眼怎麼辦?
賀辭帶著人開始查案。
秦氏憂心忡忡與顧景山對視一眼。
難道顧景山就不愁嗎?
真叫賀辭查出什麼來,到時候又該如何收場?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兩個刑部侍衛押著一個僕從走進來。
顧景山眸光一凝。
秦氏身子驟然繃緊。
顧翩然的心跟著沉了沉。
賀辭拂了拂衣袖,他漫不經心抬眸,“說說吧!那些毒蛇是怎麼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