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姑娘家的清譽,國公夫人笑著說道:“今日我們是來見陸姑娘的,不知道她可否方便?”
蕭映雪手裡提著幾盒糕點,她都有些迫不及待,於是不顧規矩,東張西望了一眼。
秦氏笑著說道:“你們要見那個丫頭呀!也不怕你們笑話,許是我們縱的狠了些,都這會了她還在房中睡覺呢!不僅沒有來給我請安,也沒有去給老夫人請安。”
她這是在埋怨陸雲箏呢!
這話蕭映雪可不樂意聽,“陸姐姐昨晚為了救祖母耗費心神,她定是累的很了,你們理應多體諒她一些才是。”
“蕭小姐說的極是,我這就差人去請她過來。”秦氏笑盈盈說道,從她臉上看不出半點不滿來。
她說著就要差人去叫去陸雲箏。
怎料國公夫人開口說道:“不急,映雪說的對,是我們冒失了,反正我們今日也沒什麼事,等陸姑娘醒來再說也不遲。”
聞言顧翩然眸色,微不可察一暗,他們也太把陸雲箏當回事了,很快他們就知道,陸雲箏不過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罷了。
不得不說今日他們來的正好。
秦氏蹙眉,“這不好吧!哪有叫人客人等的道理?”
寧國公開口了,“無妨,是我們沒有提前打聲招呼,等一等也是應該的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秦氏也不好在說什麼。
但,還能真叫客人等著不成。
於是,顧景山給了管家一個眼神。
管家悄無聲息轉身離開。
顧景山微微挑眉,今日他們註定見不到陸雲箏,這些東西莫說是個陸雲箏,就是從她手裡過一道都不行。
就憑她,也配?
眾人全都等著。
很快,管家去而復返,“侯爺,老奴剛才斗膽去了表姑孃的院子一趟,表姑娘身邊的丫頭說,表姑娘今日誰也不見,便是國公爺來了也不見。”
其實,他根本沒有去瑤光居。
不過出去晃盪了一圈罷了。
顧景山頓時一臉歉意,“這丫頭實在太不懂規矩了,國公您看這,要不你們改日再來,亦或者有什麼東西,我代為轉交也行。”
蕭映雪倏地站起身來,還不等她開口。
“是誰說的?我怎麼不知道,自己說過這樣的話?”就在這時,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