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醫倏地瞪了大眼,他一臉難掩的震驚,這是什麼行針的手法?
他竟從未見過!
究竟是他孤陋寡聞,還是她這種行針的手法太過怪異。
他忍不住詢問出聲,“陸姑娘跟誰學的這種行針手法?為何我從未見過?”
陸雲箏背對著他,頭也不抬,“哦,你說這個啊!我是跟村裡的獸醫學的,劉太醫想學嗎?”
她此話一出。
眾人全都黑了臉。
“跟獸醫學的,你就敢用在蕭老夫人身上,你不要命了嗎?”
“陸雲箏你快給我住手,你聽到沒有?否則你若是闖出什麼禍事來,全都是你一人所為,與侯府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顧行雲與顧行川同時開口。
這個時候就連國公夫人都有些懷疑她了。
寧國公雖然沒有開口,但他眸色深沉,冷冷掃了陸雲箏一眼。
蕭映雪目不轉睛盯著桌上的沙漏,顯然她已然將陸雲箏的話記在心裡。
劉太醫趕緊搖頭,“不,不用了。”
他若是真學了獸醫這一套,給陛下診治,陛下怕是要擰了他的腦袋。
不,是誅他的九族。
雖然他挺好奇的。
但他怎麼敢?
行針之後,陸雲箏一根一根取下,蕭老夫人身上的銀針。
眾人全都定睛看著。
還不等她全部取下銀針,顧行川便迫不及待道:“一盞茶的時間到了,陸雲箏為何蕭老夫人還沒有醒來?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醫術,不過是在戲弄寧國公與國公夫人罷了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拿蕭老夫人的性命開玩笑。”
顧行雲比他的語氣還要冷,“如今看來,只能拿你這條性命償還了。”
顧翩然在一旁哭哭啼啼,“表姐,我真沒有想到,你竟然是這樣的人,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跟我比個高低,為了你那點可笑的勝負欲,你竟害的蕭老夫人丟了性命,你就是萬死也難恕其罪。”
劉太醫蹙眉,他忍不住想插一嘴,蕭老夫人雖然沒醒,可瞧著人也還沒死呀!
至少,還沒有死透!
聽著他們的話,寧國公與國公夫人頓時緊張起來。
只剩下最後一根銀針,還沒有取下來,陸雲箏回眸看了蕭映雪一眼,“你來告訴他們,可有到一盞茶的時間。”
蕭映雪看著他們幾個人搖了搖頭,“還差幾息才到。”
這點時間,也就剛夠陸雲箏取下最後一根銀針。
顧行川面色陰沉,“只剩這點時間,你還能扭轉乾坤不成?”
陸雲箏嗯了一聲,她伸手取下蕭老夫人百會穴上,最後一根銀針。
與此同時,蕭映雪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一盞茶的時間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