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實在太厲害了,聽聞表姐的醫術,全都是跟村裡的屠夫學的,我也想跟那個屠夫精進一下醫術,還望表姐看在咱們親戚一場的份上,不吝賜教才好。”她嘴上說的好聽,實則一肚子壞水。
眾人若是得知陸雲箏的醫術,全都是跟屠夫學的。
看誰還會相信她?
果然,顧翩然此話一出。
在場眾人臉色全都變得古怪起來。
他們沒有聽錯吧!
陸神醫的醫術,竟然是跟屠夫學的。
人與畜生怎麼能一樣,把獸醫那一套,用在人身上,這真的合適嗎?
一時間,眾人紛紛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陸雲箏。
前來求醫的百姓,更是全都打了退堂鼓。
他們是人,不是獸啊!
“即便陸姐姐的醫術,是跟獸醫學的,哪又怎麼了?只要能治病救人不就行了?你的醫術倒是跟莫神醫學的,可這又如何?怎麼不見你救活這個孩子?”蕭映雪立刻站出來維護陸雲箏。
她說著一頓,“真的,我都懷疑,你的醫術究竟是不是跟莫神醫學的,畢竟我們誰也沒見過莫神醫,全靠你那張嘴,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嗎?”
“是啊!我也懷疑的很,你連個溺水之症都救不了,究竟是你無能,還是莫神醫無能?”從前陸雲箏確實沒有懷疑過顧翩然,因為她也沒有見過什麼莫神醫,如今可就不一樣了。
難道這天下還有兩個莫神醫不成?
顧翩然一臉委屈,“映雪妹妹,你們怎麼能這樣懷疑我,我的醫術自然是跟莫神醫學的,京都人盡皆知,難道還能有假不成?”
秦氏眸光微閃,她立刻站出來說道:“我們都可以替翩然作證。”
“哼!你們作證,你們拿什麼作證?”她話音剛落,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,揹著手大步朝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