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箏休想搶走。
可這樣的事,有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之後會有無數次。
這一次是母親,下一回說不定便是祖母,父親,亦或者幾位兄長。
“翩然走,我們送你回去。”顧行雲與顧行川立刻走上前來,對顧翩然說道。
顧翩然心裡這才有了些許安慰。
待顧行雲與顧行川離開後,顧翩然發了好大的火,她眼神陰鷙,“陸雲箏不是喜歡做神醫嗎?好,我讓她做個夠。”
青玉與青梔低垂著眉眼,不敢說一句話。
顧翩然一個眼神掃去,兩個人這才敢走上前來,顧翩然俯身在兩個人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“是小姐,奴婢定不辱命。”兩個人屈膝一禮,轉身退下。
房中只剩下顧翩然一個人之後,她陰惻惻一笑,等著瞧,馬上就有好戲看了。
沐浴之後,陸雲箏才躺在榻上,沒想到朝露便現身了。
陸雲箏一個眼掃去,“出什麼事了?”
朝露蹙眉,“姑娘,我說不清楚,還是讓玄七說吧!”
“玄七?”陸雲箏一臉疑惑,這又是誰?
朝露趕緊解釋道,“小姐忘了世子派來的那些暗衛嗎?玄七便是那些人的頭。”
“所以呢!究竟出什麼事了?”陸雲箏側身看著朝露。
朝露一抬手,旋即玄七大步走進來,他拱手對著陸雲箏一禮,“今晚陛下留世子在宮中用膳,出宮的時候世子還好好的,哪曾想回府的途中,世子突然毒發,吐血昏迷不醒,這會危在旦夕,玄影派人傳信,請世子妃立刻過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