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翩然與顧行川已經上了馬車,只等陸雲箏與他了。
劉太醫只能把剩下的話,全都嚥下去,他暗暗發誓,等一下次等要想陸姑娘討教一二,自然不是白討教的。
“陸雲箏,你明知道我們二人是什麼關係,你竟敢讓我給你下跪,你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壽數。”四個人乘坐一輛馬車,等馬車駛離國公府,顧行川再也忍不住。
陸雲箏好笑的看著他,真誠發問,“我們是什麼關係?”
顧行川的臉色越發陰沉,“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還請二公子莫要忘了,我只是你表妹而已,一表三千里,你給我磕個頭怎麼了?”陸雲箏好心提醒他。
“什麼表妹?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的。”顧行川越說越氣。
“那是什麼樣?這些話可是貴府老夫人對我說的,我時刻牢記於心,不敢有片刻忘記,還請二公子莫要忘記才是。”陸雲箏始終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。
她這副模樣落在顧行川眼裡,更加氣人,“你……”
這不,他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陸雲箏衝著他揚了揚下巴,她臉上盡是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覺得她沒用的時候,她就是表姑娘。
想道德綁架她的時候,哦!她又不是表姑娘了。
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?
等著瞧吧!他們後悔的時候,還在後頭呢!
“別以為你僥倖救了蕭老夫人,就與從前有什麼不一樣,這一回只是你運氣好罷了,下一回你可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,所以我勸你最好收斂一點。”顧行雲冷冷掃了她一眼。
陸雲箏勾唇,“這可不一定,萬一我運氣一直這麼好呢!”
顧行雲臉上帶了不耐煩,“最好如此。”
老夫人,秦氏,還有顧景山,全都在朝輝堂等訊息。
陸雲箏跟著他們才剛踏進侯府。
趙管家便迎上來,請他們去朝暉堂一趟,自然陸雲箏也不例外。
“你這孽障還敢回來?”陸雲箏才踏進朝暉堂,一個茶盞便朝她砸過來。
她輕飄飄閃身,避開迎面而來的茶盞。
“你竟敢躲,是誰給你的膽子,你給我跪下。”老夫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,“來人呀!請家法!”
趙管家立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藤條。
顧翩然,顧行雲,還有顧行川,沒有一個人開口。
“老夫人莫不是糊塗了,我一個姓顧的,何時用得著你們顧家的家法?”說著陸雲箏幽幽嘆了一聲,“看來侯府並不歡迎我,也罷,我這就住到寧國公府去,想來寧國公與夫人,對了還有蕭小姐,定然歡喜的很。”
她轉身就走,當真沒有半點留戀。
秦氏不屑冷哼,“你還想住到國公府去?只怕寧國公與國公夫人,殺了你的心都有。”
陸雲箏頭也不回,“那就拭目以待好了。”
見狀顧行雲這才開口說道:“今晚是表妹救了蕭老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