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得知這個訊息後,笑的嘴都合不攏,“陸雲箏這個丫頭,可真是損的很,恭王也真是的,竟陪她一起胡鬧。”
突然他看著身邊的人問道:“究竟是什麼曲子,竟讓恭王連老臉都不要了。”
王公公搖頭,“這老奴就不清楚的,只聽說在侯府老夫人的壽宴上,陸雲箏用二胡拉了一首曲子,聞者無不紛紛落淚。”
陛下頓時來了興趣,“還有這樣的事,這會想必恭王已經聽上曲子,你派人去打探一番,看看是不是真有這麼神奇。”
確實,這會恭王已經聽到曲子。
他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,哭的嗓子都劈了叉,嘴裡口口聲聲念著自己的亡妻。
陸雲箏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如恭王這種長情的人可不多。
多少人,老婆都還沒死呢!便想著換老婆的事。
肅王府。
容銜一走。
容棠便一臉無奈睜開了眼。
“世子千萬莫要生氣,世子妃這也是為了你好。”趙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替陸雲箏說話。
容棠冷哼一聲。
什麼時候,罵他也成了為他好?
別以為他不知道,她那些小心思。
她不就是想借著恭王的嘴,罵他一頓。
得知恭王聽了陸雲箏拉的曲子,當真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樣,陛下越發好奇,這世間竟還有這樣的曲子!
恭王一口氣付了五天的銀子。
接下來的幾天,他每日都準時來陸雲箏這裡報道。
宅子裡的人都習以為常。
劉管家每回聽了,也只抹淚。
還有莫神醫,他也聽了幾回,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,然後便不敢再聽。
只有朝露什麼事都沒有。
殊不知,朝露這是聽的多了,所以免疫了。
他們哪裡知道,姑娘這曲子可有妙用,只要姑娘願意,便可以借用曲子,來窺探人心。
第五日,聽完曲子後,恭王擦了擦臉上的淚,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,看著陸雲箏說道:“丫頭,你可不是不知道,那日我罵完容棠回去之後,被我那兒子好一通數落,我這可都是為了給你出氣。”
“可苦了我老頭子,你別誤會,我這可不是在抱怨,換做旁人我是萬萬不會做這樣的事。”
“這也就是你,沒辦法,誰讓我一見你這個丫頭,心裡就歡喜的很……”
他還在那裡嘮嘮叨叨。
陸雲箏掃了一眼,“有話就直說。”
恭王呵呵一笑,“丫頭啊!要不你給我做孫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