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箏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後淡淡瞥了莫神醫一眼,“你猜!”
莫神醫嘴角一抽,師父可真是不按照套路出牌。
那他就大膽猜一猜,“我猜師父定然替太后解了體內的毒,可惜最後徒兒沒有撈著給太后診脈的機會,雖然趙太醫他們一口咬定,太后體內的毒並沒有解,但徒兒看得出來,最後從太后嘴裡湧出來的血,明顯變淡了不少,這分明是毒已解的徵兆。”
陸雲箏沒有說是,也沒有說不是,她漫不經心朝身後掃了一眼,“告訴你家主子,讓他準備一份大禮,因為今日他不僅欠了我一份人情。”
倘若不是因為容棠的關係,今日她用特意演上這麼一出嗎?
自己給自己臉上抹黑。
當她願意呢?!
玄七,“……”
他要不要冒個泡呢!
他想了想開口說道:“是!”
莫神醫一聽就樂了,他就知道,師父果然神通廣大。
虧那些瞎眼的玩意,還以為他拜錯師父了。
陛下又如何?
還不是被師父耍的團團轉。
太醫施針之後,容棠很快便清醒過來,陛下本想留他在宮裡休息一日,太后也是這個意思,但他婉拒了。
離宮的時候,他臉色很是難看。
他一走,陛下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他這般著急離宮,只怕是急著去找陸雲箏算賬。”
連他都能猜到那條蜈蚣是哪裡來的。
他不信容棠猜不出來。
哈哈哈……
這可真是有趣!
他哪裡知道,從宮裡出來,一上馬車容棠便勾唇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