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還不知道要看到什麼,不堪入目的場面。
哪怕聽不明白屋裡傳來的聲音,只一眼蕭映雪便知道發生什麼事了,別家少女紛紛避開,只有她留在原地,“屋裡一定是陸雲箏,除了她還有誰能幹出這種事來?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出這種偷人的事來,她可真是耐不住寂寞。”
秦氏假惺惺說了句,“雲箏雖然是從鄉下來的,但也不見得就是她。”
“侯夫人此話差矣,除了陸雲箏就只有翩然不在這裡,不是她,難道還能是翩然不成,翩然可是名門貴女,她可做不出來這種自甘下賤的事來。”蕭映雪大聲說道。
秦氏聽了心裡熨帖的很,可不是,她的翩然才不是這種人。
老夫人手中的柺杖中重重敲擊在地上,“給我把門撞開,我倒要看看屋裡究竟是什麼人,竟敢在我的壽宴上做出這種事來。”
她與秦氏不動聲色對視一眼。
就是陛下賜婚又如何?
即便傳言是假的,容棠也配不上她們的翩然。
翩然將來可是要做太子妃的。
以後他們侯府便是皇后的母族……
砰的一聲,兩個侍衛粗魯的將門撞開。
秦氏厲聲說道:“把裡面的人給我拖出來。”
侍衛跟著婆子大步走進去。
“啊!”突然一個婆子大叫一聲。
秦氏一副瞭然的模樣,容棠名義上可是他們侯府的女婿,陸雲箏是她的遠房侄女,乍一眼看到這兩人滾在一起,誰不得嚇一跳。
“不管是誰都把人給我拖出來。”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,陸雲箏與容棠被拖出來的模樣。
即便聖上賜婚又如何?
不管是陸雲箏勾引容棠,還是容棠主動爬上陸雲箏的床榻,根本不會有人去計較這些細節。
鐵證如山,出了這樣的事,聖上定會解除翩然與容棠之間的婚約。
至於聖上遷怒容棠與肅王府,與他們何干?
要怪就怪他們倒黴。
“夫人,夫人不可呀!”一個婆子驚慌失措衝到秦氏面前來。
秦氏一腳踹在她身上,“大膽奴才竟敢違抗我的命令,來人呀把她拖下去。”
做戲自然得做全套,這樣才顯得逼真,秦氏身邊只有一個許媽媽知道,此刻許媽媽就守在秦氏身邊,其他人全不知情。
眾人全都伸長了脖子等著。
沒有一個人注意到,秦氏身邊不知何人多了一個人,陸雲箏也同眾人一樣伸出了脖子,她打了一個哈欠,扭頭看著秦氏問道:“姨母你們都在瞧什麼呢?莫不是屋裡長出金山銀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