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有貴妃幫襯。
但她還是擔心的很。
秦氏趕緊上前扶住她,顧行雲與顧行川跟著她們一起回了朝暉堂。
宮中。
貴妃已經收到這個訊息,她臉色鐵青,在立儲這個節骨眼上,竟鬧出這種事來。
她的與四皇子的臉面全都丟盡了。
如果靖安侯府不是她的母族,她都要懷疑是他們故意算計淵兒。
“這會殿下他們已經進了宣政殿,娘娘可要過去給殿下求情?”趙嬤嬤一臉擔憂,小心翼翼詢問貴妃的意思。
陛下盛怒已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貴妃連茶盞都砸了,她擺了擺手,“先緩緩再說。”
這會陛下正在氣頭上,她這個時候趕去求情,豈不是火上澆油。
雖然她也擔心兒子,但陛下總歸不會要淵兒的命。
這事說破了天,不過是樁風流債,只是陛下面上不好看罷了,總得叫陛下出了這口氣。
她已經叫人去查,究竟是誰這般算計淵兒。
等陛下懲治了淵兒,她再過去請罪也不遲。
宣政殿。
除了容棠,其他人皆跪在崇正帝面前請罪。
崇正帝坐在龍椅上,垂眸看著他們,他渾濁的眸中閃過一抹晦暗。
這件事究竟出自誰的手筆?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真是把朕的老臉都給丟盡了。”他抓起桌上的硯臺,朝容淵砸去。
容淵不敢躲,硯臺砸在他的額頭,瞬間溢位血來。
他跪的筆直,大聲喊冤,“求父皇明鑑,兒臣與翩然表妹當真是被人設計陷害,兒臣就是在不知輕重,也不會在外祖母的壽宴上,鬧出這種難堪的事來。”
顧翩然跟著他一起喊冤,除此之外她還能做什麼?
顧景山也跪在地上請罪。
“證據呢?”崇正帝一句話便堵住容淵與顧翩然的嘴。
兩個人心頭一梗,他們要是有證據就好了。
崇正帝抬眸看向容棠,“阿棠,今日這事委屈你了,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?”
容棠上前一步,他單膝跪在崇正帝面前,一張嘴便劇烈咳嗽起來。
崇正帝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笑意,他給了一旁的內侍一個眼神。
內侍立刻給容棠倒了一杯茶。
崇正帝還不忘安慰他,“別慌,你慢慢說,朕定會替你做主。”
容淵與顧翩然的心瞬間提起來。
顧景山脊背一僵,誰知道容棠是個什麼態度?
容棠喝了幾口茶,這才咳都沒有那麼劇烈,只是他氣息依舊不穩,“陛下,微臣也是有成人之美的,既然四皇子與顧小姐郎情妾意,微臣斗膽懇請陛下為他們賜婚。”
聞言容淵與顧景山全都鬆了一口氣。
只有顧翩然死死攥著手指,她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,就是陛下給她和容淵賜婚又如何?
她還不是要走上一條死路!
崇正帝長嘆一聲,“也罷,朕就聽你的,給他們賜婚,那你呢?”
容棠抬眸,“到手的媳婦就這麼飛走了,陛下當然得再賠我一個媳婦,不然微臣可不依。”
崇正帝當即來了興許,“好好好,那朕就賠你一個媳婦,說吧!你看上哪家姑娘了?朕這就給你賜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