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帶給容棠什麼?
顧景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,那丫頭真是長的太惹眼了,可容世子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嗎?
莫不是他知道什麼了?
容淵心裡也暗戳戳想著,容棠定是知道什麼了。
崇正帝難道就沒有懷疑嗎?
放眼整個盛京,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?
“阿棠,你也說了,她只是侯府一位表姑娘,以她的身份怕是配不上你。”他這是不贊同。
容棠彎腰劇烈咳嗽起來,這一回他即便喝了茶水,也未能緩解分毫,他虛弱一笑,固執的看著崇正帝,“叔父也知道,我這副身軀,拖不了多久,我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,妻子的出身與母族如何,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,我見表姑娘不僅生的貌美,且性子開朗,有她相伴餘生定能多些歡愉。”
顧景山,“世子可知道,那丫頭是從鄉下來的,她不僅粗俗無禮,且半點規矩都不懂,就連大字都不識一個,渾身野性難以馴服,每日裡除了氣人就是氣人,她則能配的上世子?若有一位這樣的夫人,世子就不怕被世人恥笑嗎?”
他這親生父親,真是把陸雲箏貶低到塵埃裡。
崇正帝沉默不語,只他眼神多了幾分探究,容棠是否知道實情?
“我不怕她粗俗無禮,也不嫌她出身低微,更不怕世人恥笑,我就想讓她伴我最後一程,僅此而已!”容棠從單膝跪地,變成雙膝跪地,他重重將頭磕在地上,一字一句道:“求叔父允准。”
他摒棄君臣的身份,改用親人的關係,懇求崇正帝。
私心?
他自然是有的。
崇正帝神色複雜看著容棠,他久久不語。
“求陛下開恩!”這一次容棠用了君臣的關係,方才可以說是家事,有陛下的允諾在先,如今已是國事,天子金口玉言,豈能朝令夕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