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全然無視受傷的手臂,他對著陸雲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“我以為,陸姑娘願意跟我好好談談。”
他一副上位者的姿態。
陸雲箏嗤笑,“我若是不願意呢?”
容棠淡淡勾唇,“陸姑娘若是不願意,今日便不會來這一遭了。”
陸雲箏白眼一翻,“你是百度君嗎?啥啥也知道!”
容棠面露疑惑。
百度君?
這又是哪位隱士高人?
他怎麼從未聽過。
陸雲箏把手裡的大刀隨手一扔,跟著容棠進了書房。
書房裡焚著香,嫋嫋輕煙宛如漣漪一般盪開,烏木的香氣混著一股極淡的蘭香,與容棠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。
一進書房,一把寒芒閃動的匕首,便架在容棠的脖子上,“容世子,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?”
陸雲箏眸色幽沉,她唇畔勾著嗜血的笑,她稍加用力,鋒利的匕首便劃破容棠的脖頸。
容棠面不改色,“我知道,陸姑娘才是真正的侯府千金,顧翩然不過一個假貨,侯府眾人這樣對待陸姑娘,陸姑娘便不想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嗎?我可以助陸姑娘一臂之力。”
他低沉的嗓音,帶著一股叫人難以抗拒的蠱惑。
可陸雲箏是誰?
她會輕易被人蠱惑。
“世子知道的可真不少,可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你一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,憑什麼幫我,還有,你怎麼知道我稀罕那些東西?”陸雲箏紅唇輕啟。
“若是我,即便不稀罕那些東西,寧願親手毀掉,也絕不會便宜旁人,我以為我們是同道中人,陸姑娘以為呢?”容棠的臉色越發蒼白,看上去帶著一種破碎到極致的美感。
陸雲箏,“……”
這點他倒是沒有說錯。
可見他也是這種人。
死病嬌!
她冷冷瞪了容棠一眼,還不等她開口,容棠便接著又道:“雖然請陛下賜婚,乃我擅自做主,但陸姑娘也得了好處不是嗎?”
“有了世子妃這個身份,放眼整個盛京,誰還敢看不起陸姑娘?不僅肅王府的名頭,你可以隨便用,最重要的是無論你想買什麼東西,都可以記在肅王府的賬上,這難道不好嗎?”
“還有,側妃說到底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,難道你就不想光明正大壓顧翩然一頭嗎?”
“被侯府眾人捧在掌心的顧翩然,日後還得跟你行禮,你想想那畫面,難道不爽嗎?”
陸雲箏:“……”
被容棠這廝說的,她都快握不住手裡的匕首。
真他孃的好有道理……
但她是那種貪財的人嗎?
不,絕不是。
她純粹就是想壓顧翩然一頭。
沒錯,是這樣的。
別人的嘴,要麼抹了蜜,要麼塗了毒。
容棠這張嘴,簡直是塗了罌粟……
見她有些鬆動,容棠眼底掠過一抹笑意,“再說了,我們只是演戲,我又不會真對陸姑娘做什麼,即便是聖旨也不是不能解除,我保證只要陸姑娘想解除這樁婚約,一個月之內我必還陸姑娘自由。”
真是叫她沒有半點後顧之憂。
搞得她想拒絕,都開不了這個口。
但陸雲箏總覺得還缺點什麼東西。
誰叫得寸進尺是她的強項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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