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有一個時辰不說,連個人給她們上茶都沒有,她們像是被人遺忘在這裡。
別說陸雲箏等的不耐煩,就連顧翩然都快坐不住了,她何時做過這樣的冷板凳?
只要一想到這些,她就恨死陸雲箏了。
就更別提秦氏了,她可是侯夫人,向來走到哪裡都被人恭維著,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?
她時不時剜陸雲箏一眼,都快在陸雲箏身上瞪出血窟窿來。
陸雲箏已經嚷嚷了好幾次,“我看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!別人根本不稀罕,咱們巴巴的來道這個歉。”
“你給閉嘴。”秦氏恨不得衝上去,撕爛她這張嘴,這些事還不都是她惹出來的,她們都還沒說什麼呢!輪得到她開口嗎?
陸雲箏訕訕一笑,這才閉上嘴。
等著唄!
反正一會受驚嚇的又不是她。
她有什麼好怕的?
她們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,國公夫人才差人請她們去前廳。
“不好意思,怠慢諸位了,實在是你們來的不湊巧,今日上門的客人就沒斷過,忙的我呀腳不沾地。”國公夫人面上瞧著十分客氣,誰讓自家女兒親手寫下的欠條,還捏在人家手裡。
十萬兩黃金,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罷了,誰也不會拿到明面上來說。
秦氏陪著笑臉說道:“國公夫人說的哪裡話,怪我們來的不湊巧。”
蕭映雪坐在國公夫人身邊,她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,陸雲箏一進來,便給了她好幾個刀子眼。
陸雲箏絲毫不為所動。
比誰的眼大嗎?
那可真不好意思。
蕭映雪還真比不過她!
國公夫人端起茶盞,輕輕拂去上頭的浮沫,慢條斯理引了一口茶,她這才開口說道:“不知侯夫人今日特意登門拜訪,有何貴幹?”
她,這是明知故問。
更是在點秦氏,該幹嘛幹嘛,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。
總不能叫她開口說,你們不是來道歉的嗎?那趕緊的呀!
聞言蕭映雪得意洋洋看了陸雲箏一眼,一副有你好瞧的模樣。
陸雲箏微微勾唇,秦氏剛準備說話,她起身搶在秦氏前頭說道:“今日姨母與翩然表妹,特意帶著我來國公府討債,十萬兩黃金拿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