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箏叫人準備的竟然是,一把二胡!
在場除了那些上了年紀的,甚至很多人都沒有見過。
比如蕭映雪,她一臉疑惑,“這是什麼東西?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,這也能算樂器嗎?”
她不認識,顧翩然卻是認識的,“這是二胡!”
蕭映雪,“二胡是幹什麼的?”
陸雲箏瞥了她一眼,“自然是用來彈奏的。”
說著她接過紫蘇手中的二胡,試了試,見音色有些不準,她熟練的調了調音。
今日能出現在這裡的,哪個不是有頭有臉?
她們平日裡聽的,可都是那些高雅的樂器,何曾聽過這般接地氣的樂器?
尤其是,二胡是民間用來送葬的。
要知道今日可是老夫人的壽宴!!!
這會老夫人的臉色,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。
秦氏瞬間坐不住了,“雲箏還是不要了吧!馬上就要開席了,你先把這東西收起來,回頭再說。”
這種場合,若是讓她給老夫人,拉上一曲二胡,還不得把老夫人給氣死。
她這究竟是給老夫人祝壽,還是想要把老夫人給送走?!
秦氏不禁有些埋怨顧翩然,這事都是她惹出來的,好端端的她去招惹陸雲箏幹什麼?
“母親說的對,時間來不及了,咱們還是私下在彈奏吧!”顧翩然忙開口說道,她可不敢讓陸雲箏,在老夫人的壽宴上,用二胡拉上一曲。
莫看祖母瞧著慈愛的很,可祖母心眼最小,最記仇。
等過後,祖母定會把這筆帳,算在她頭上,畢竟事是她挑起來的。
“誠如表妹所說,我也該給老夫人準備一份賀禮,你獻了一首曲子,我也獻一首曲子,老夫人該不會嫌棄吧?”陸雲箏又豈是她們可以擺佈的?她們越不讓她幹什麼,她偏要幹。
誰叫她正處在叛逆期,又是個精神小妹!
老夫人:“……”
她的臉又黑了幾分,明明她心裡都快恨死了,偏嘴上還不能說嫌棄。
哪家的好人會在壽宴上拉二胡?
這不是詛咒她嗎?
“你一片孝心,我又豈會嫌棄,只是時間來不及了。”雖說二胡上不得檯面,可在這樣的場合,它既是一把普通的二胡,又不僅僅是一把二胡,它代表的是底層百姓,她敢說嫌棄嗎?
只要她敢,明日便會有言官彈劾他們侯府。
“老夫人不嫌棄就好。”陸雲箏才不管她有沒有時間,她手握琴桿,輕輕一拉。
“……”清脆婉轉的聲音傾瀉而出,竟也有一股飄渺的味兒,彷彿高山流水,又彷彿天際流動的浮雲,意境高雅絲毫不比顧翩然彈奏的差。
眾人皆是一怔,臉上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。
她們很多人都是聽過二胡的,便以為二胡就是那種悲悲慼慼的音調,根本登不得大雅之堂。
原來,二胡也能拉出這種動人的旋律來。
悠揚,玩轉,清脆,猶如天籟之音,叫眾人忍不住陶醉其中。
就連老夫人也沒有想到,陸雲箏這個死丫頭還有這種本事,好在不是送葬風,勉勉強強她也能接受。
秦氏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模樣,但她依舊不喜歡陸雲箏,哪怕她拉的再好,也依舊上不得檯面。
顧翩然抬眼看去,只見眾人皆是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,她驟然攥緊手指,怎麼會這樣?陸雲箏竟把她給比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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