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世子,不是旁人,正是顧翩然的未婚夫,容棠!
顯然,他這是想要禍水東引。
他不想得罪國公府,更不想惹一身騷,今日這事本就是個糊塗官司,怎麼判都會有人覺得不公。
倒不如推到容棠身上,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。
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朝湖邊看去。
陸雲箏微微挑眉,原來那人就是容棠。
“可以,世子向來公正,今日就由他來做這個決定。”蕭映雪完全沒有意見。
容淵立刻叫人去請容棠。
顧翩然眼底閃過一抹不悅,她本來就不喜歡容棠,加上最近盛京流言紛紛,現在她一眼都不想看見容棠。
免得別人看見容棠,就聯想到她身上來。
這幾日,但凡她出門,只要別人認出她來,眼神中不自覺便會多一抹同情。
同情她什麼?
陛下賜婚,偏偏給她選了一個天閹之人,明知道容棠身體有問題,她還不能退婚。
這難道還不可憐嗎?
很快容棠就來了。
離的近了,陸雲箏才看清楚他的模樣。
他的臉過分白皙,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,肌膚下細小的青筋清晰可見,唇色殷紅,與白皙的肌膚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。
頗有一股病弱美人那味兒!
陸雲箏是從下往上看的,嘴唇之上是高挺的鼻樑,視線在他鼻樑上停頓了片刻,她突然生出一股好奇來。
究竟怎樣一雙眼睛,才能配上這樣一張臉?
只因他的輪廓太過深邃。
當那雙平靜無波的桃花眼,出現在她視線那一刻,她眼底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豔。
桃花眼自古最是多情,通俗點說,就是看狗都深情。
真的很違和,這樣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,卻幽深平靜猶如一潭死水,就像死了一樣。
他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孤傲清冷的味道,就彷彿山巔那一捧皚皚白雪,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還沒有開口,便躬身咳起來。
可見不光看著是個病美人,而是一個實打實的病嬌。
肅王手握重兵,常年駐守邊關,作為肅王世子的他,卻獨自一人身在盛京,邊關苦寒,加上他身體病弱,說的好聽是聖上不忍他受苦,這才將他留在盛京養病。
可他,本質上就是一個質子。
一旦肅王有謀逆之心,第一個死的就是他。
陸雲箏在心裡同情了他一秒。
容淵與他說明,請他過來的目的。
容棠的視線這才落在陸雲箏身上。
兩人四目相對,陸雲箏舉起手中的畫,給他看了一眼,然後衝著他笑了笑,“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,還請世子定要替我做主。”
“哎!”說著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,“世子可別跟旁人一樣,趨炎附勢,就差把狗腿子卸下來一條,裝在自己身上,然後再汪汪兩聲!”
鬱池第一個站出來,“你這是在說誰呢?”
他怎麼覺得自己被內涵了。
陸雲箏此話一出,支援蕭映雪的那幾個年輕男子,皆是臉色一黑,只不過他們沒有急著跳出來罷了。
“我當然是在說狗,你這麼急著跳出來幹什麼?莫不是人當的膩歪了,想做一條狗?”陸雲箏的嘴跟淬了毒一樣。
季風哈哈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……鬱池你活該,誰叫你上趕著找罵呢!”
鬱池氣的臉都扭曲了,他揮拳朝陸雲箏砸去。
陸雲箏紋絲不動,她嘿嘿一笑,“誰動手,誰就是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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