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眾人一頭霧水。
有人忍不住問道:“翩然,你這表姐該不會認字吧?不是說她從鄉下來的嗎?真是小瞧了她。”
蕭映雪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你看她那副模樣,像是會寫字的樣子嗎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顧翩然猶豫了一下,“聽母親說,表姐大字不識一個,也不知是真是假,求你們別嘲笑表姐,表姐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說著她做出一副於心不忍的模樣。
眾人對著她又是一番誇讚。
顧翩然垂眸,遮住眼底的得意。
蕭映雪忍不住站起身來,衝著陸雲箏喊道:“喂!你在幹什麼?金子我都給出去了,你該不是想要反悔吧!不過就是磕幾個頭,不用這麼費事吧!”
“就是你還磕不磕了,若是不磕我們可沒這個閒工夫,陪你在這裡耗著。”
“你若是慫了就說一聲,我們絕不會笑話你的!”但是會毫不留情嘲笑你!
“……”
涼亭中,眾人紛紛對著陸雲箏喊話。
陸雲箏不慌不忙衝著她們招了招手,“慌什麼慌,再等我一下,我馬上就好。”
蕭映雪撇嘴,“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搞什麼鬼。”
眾人全都好奇的很。
就連顧翩然都有些好奇,她眼底滿是輕蔑,陸雲箏她一個鄉下來的農女,大字都不識一個,難道她還能給眾人一個驚喜不成?
真是可笑。
她縱著這些人毫不留情羞辱陸雲箏,就是想告訴陸雲箏一件事,她永遠都不要妄想跟她比。
哪怕她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!
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,陸雲箏收起攤在石頭上那張紙,神秘兮兮來到眾人面前,挑眉看著蕭映雪說道:“這位姑娘你可要把金子準備好。”
蕭映雪冷嗤一聲,“別廢話,你倒是趕緊跪下給我磕頭呀!否則你休想拿走一錠金子。”
“表姐要不還是別了吧!我怕母親待會責怪你。”顧翩然輕輕扯了扯陸雲箏的衣袖,實際上她巴不得陸雲箏丟臉。
她若是為了這點金子,就給人下跪磕頭。
不說別人,父親第一個容不下她。
祖母與母親也只會視她為侯府的恥辱。
他們永遠都不會認陸雲箏,只要陸雲箏活一天,就只能以表小姐的身份自居。
如今日這樣的羞辱,只是一個開端,以後的每一天,她都會在羞辱中度過。
“那就請這位姑娘,睜大眼睛仔細看清楚,我這就給你磕頭。”陸雲箏說著,將手裡那張紙,放在石桌上緩緩攤開。
旋即蕭映雪尖著嗓子,大聲喊道:“你這是作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