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都還沒有回國,就鬧出這麼多事,致使越國損失慘重。
諸位使臣甚至懷疑,顧翩然就是個災星。
但他們不敢說。
陸雲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顧翩然都還沒有回去,便惹的眾人厭惡。
“這藥要在臉上敷十二個時辰,還請公主明日準備找我醫治,哦,對了,來的時候可別忘了帶診金。”她掃了顧翩然一眼,起身向陛下告辭。
顧翩然憋了一肚子火,她也起身向陛下辭別,且趕在陸雲箏之前踏出大殿。
她這麼做,無非是想要壓陸雲箏一頭。
陸雲箏勾唇,不就是走在她前面,這有什麼大不了的?
幾位使臣跟在顧翩然身後。
陸雲箏稍稍加快速度,便追上他們的腳步。
“諸位使臣可千萬要小心,想必你們還不知道,你們這位公主可是個災星,無論是誰只要與她沾邊,就會倒大黴,靖安侯府便是前車之鑑,侯府養育了她這麼多年,到頭來不僅丟了爵位,還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”
她小聲蛐蛐。
諸位使臣全都豎起耳朵,仔細聽著,心裡十分認同。
說是小聲蛐蛐,陸雲箏的聲音可不小。
顧翩然聽了個一清二楚,“陸雲箏你給我閉嘴,顧景山他們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,分明是他們罪有應得,與我何干?”
她面目扭曲,臉上已經快要凝固的藥,出現細碎的裂紋。
一眼望去,就跟臉上頂著一個黑乎乎的龜殼一樣。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