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山也喊著秦氏,“夫人你沒事吧?”
想到今日在王府受到的種種屈辱,被關在天牢時的擔驚受怕,還有此刻陸雲箏對他們的絕情,秦氏再也忍不住。
既然陸雲箏不讓他們好過,那就魚死網破。
“顧翩然說的對,陸雲箏就是我與顧景山的女兒,如今我們全都被貶為庶民,作為罪臣之女,她憑什麼做嘉陽郡主?理應與我們一樣。”她一臉癲狂,大聲咆哮道。
老夫人心一橫,開口說道:“你們若是不信的話,大可讓陸雲箏出來,我就不信了,她敢不認自己的親生父母,也不怕遭雷劈。”
顧景山並未阻止他們,他算是看出來了,是他們自作多情了,陸雲箏從沒有想過幫他們也就罷了,見他們落魄了,還妄想踩上一腳。
既如此,她也別想好過!
“對,陸雲箏才是我們的親妹妹。”見顧景山沒有開口,顧家三兄弟也叫囂道。
管家等的就是他們這句話,他眼神一狠,扭頭衝著他們啐了一口,“放你孃的狗臭屁,顧翩然攀扯我家郡主的時候,你們可是當眾承認了,我家郡主根本不是你們兩人的女兒,怎麼這會又是了?”
“你們分明是惱羞成怒,這才死咬著我家郡主不放!”
圍觀的百姓紛紛點頭附和,“管家說的對,他們的心思可真是歹毒,倘若嘉陽郡主真是他們的女兒,他們早去幹嘛了?不是對外宣稱嘉陽郡主,是他們府上的表小姐嗎?誰會放著好好的女兒不認,認作表姑孃的?”
侯府眾人被賭的啞口無言。
他們曾經說過的話,如同迴旋鏢一樣,重重紮在他們自己身上。
眾人只覺得,百口莫辯。
“滾滾滾,都給我滾,若你們再敢來王府鬧事,看我不叫人打斷你們的腿。”管家一臉嫌棄。
幾個侍衛拖起他們就走。
“且慢!”就在這時朝露的聲音想起,她手裡捧著一個托盤,上面還蒙著一層紅布,搞得神秘兮兮的。
侯府眾人都認識朝露,知道她是陸雲箏身邊的丫頭。
他們還以為陸雲箏改變主意了,不由得眼神一亮。
朝露一一掃過他們,揚聲說道:“我家郡主特意給幾位準備了些東西。”
尤其是她這句話,更是讓侯府眾人浮想聯翩。
定是那個死丫頭知道錯了,這才急忙叫人追出來,給他們送東西,想要緩和他們之間的氣氛。
也不知道那個死丫頭,給他們準備的是什麼東西。
以她如今的身份與財力,肯定價值不菲。
不止侯府眾人,在場所有人的視線,全都落在朝露身上,目不轉睛看著她手裡的托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