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臨琰將她壓進錦被,聲音沙啞,“罰你今夜......好好認錯。”
“喚朕阿琰。”
“旁人喚的,嬪妾才不喚。”
“沒有別人……只有你。”
棠瑾溪心下一軟,可很快清醒過來,怎麼又被迷惑了?
世間男子在床笫之間所說的話,不可信。
她輕輕撫上宋臨琰的頭,感受著他的重量,眼裡閃過一絲淡漠,卻控制不住發出的驚呼。
“阿琰……哥哥……”
事後。
棠瑾溪趴在宋臨琰胸口畫圈圈:“皇上不去看看淑妃娘娘嗎?她今日可見紅了。”
提起淑妃,宋臨琰眉心緊皺,似乎不大高興。
抱著棠瑾溪的手,微微用力,惹得貓兒發出一聲痛呼:“嘶~疼~”
“喚朕什麼?”
“阿琰。”
“真乖。”
沉默良久,宋臨琰突然開口說道:“溪兒,朕準你有私心。”
“易準你爭寵,但不可踩到淑妃頭上,日後這種事還是收斂著……”
還未等說道,唇被堵住,宋臨琰眸色愈來愈深,食指撫摸著她腰間的紅痣。
一個翻身,將人放到身下,他細細親吻她腰間的紅痣。
可棠瑾溪不大明白,為何宋臨琰這般在意淑妃?
可淑妃懷著皇嗣,沒見他多高興,就連前世,淑妃雖然敗給白婉清,但也好生養在宮裡。
若是因為寵愛,宋臨琰何須今夜來她這?
除非……皇上忌憚淑妃母家。
次日一早,淑妃動了胎氣免了請安,各宮妃嬪卻都聽聞了昨個承露宮砸東西的動靜。
“聽說淑妃氣得連最喜歡的翡翠金鑾屏風都砸了,這胎氣動得可真是時候。”
“皇后娘娘,不若姐妹們去承露宮瞧瞧淑妃娘娘吧,臣妾這心裡實在是擔憂!”
皇后一臉無奈的看向德妃,“本宮就不去了,昨夜大皇子身子不適,本宮今日還要陪著他。”
“既然如此,臣妾就帶著妹妹們去承露宮瞧一瞧。”
……
淑妃此時正喝著血燕,忽聽殿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翠濃急匆匆跑進來:“娘娘,德妃娘娘帶著各宮妃嬪來探望您了!”
“什麼?!”淑妃猛的起身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她如今“胎象不穩”,本該靜養,這群人分明是來看她笑話的!
還未等她發話,德妃已領著眾妃嬪踏入殿內。
“淑妃身子可好些了?”德妃笑眼盈盈,“姐妹們實在擔心,便一同來看看。”
淑妃強壓怒火,目光掃過眾人,卻在看到棠瑾溪時猛然一頓,那雪白的脖頸上,赫然印著幾處曖昧的紅痕!
可昨夜,皇上分明沒翻牌子,就連她派人去請,皇上推託公務繁忙。
原來是忙著陪這賤人!
“本宮好得很!”淑妃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只是太醫囑咐要靜養,怕是不能招待各位姐妹了。”
德妃彷彿沒聽見逐客令,自顧自在床邊坐下:“哎呀,妹妹這臉色怎麼這般差?莫不是昨夜沒睡好?”
淑妃胸口劇烈起伏,沒有回覆,只是死死盯著棠瑾溪:“玉才人今日氣色倒好。”
棠瑾溪福身行禮,衣領隨著動作微微敞開,露出更多痕跡:“託娘娘的福,昨夜抄宮規晚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