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瑾溪瞧她一眼,懶得搭話。
白婉清卻不依不饒,湊近幾步:“姐姐氣色不太好呢,可是害喜嚴重?”
“妹妹特意帶了些酸梅來,能夠緩解孕吐之症。”說著她就要去拉棠瑾溪的手。
棠瑾溪側身避開,冷聲道:“本宮乏了,白御女若無事便退下吧。”
白婉清笑容僵了僵,忽然壓低聲音:“姐姐何必這樣冷淡?你我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,何不聯手?”
她眨眨眼,故意拉近二人關係:“在這深宮裡,現代人幫現代人嘛。”
棠瑾溪真覺得對付白婉清是侮辱了她,怎麼會有人這麼蠢!
仔細想想,白婉清其實一直這麼蠢,只是上一世的她,比白婉清還要蠢!
入了宮還圖謀真心,她不死誰死?
而且白婉清氣運一直很好,不然惹得皇上厭惡,這幾日還能受寵!
見她不語,白婉清更來勁了:“姐姐何必守著這些迂腐規矩?”
“什麼行禮跪拜的,咱們現代人講究的是人人平等!”她說著,竟一屁股坐在了棠瑾溪的軟榻邊上。
紅豆氣得臉色發青:“白御女!這是娘娘的軟榻!”
“紅豆!”
棠瑾溪抬手製止,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婉清,“白御女說完了?”
白婉清一愣。
“說完了就滾出去。”
棠瑾溪聲音輕柔,卻格外冷淡,“本宮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,在這長樂宮裡,就得守長樂宮的規矩。”
白婉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終於裝不下去了:“棠瑾溪!你別不識好歹!皇上如今最寵愛的人是我,你在書裡不過是我的墊腳石!”
“別以為你搶了我的長樂宮,如今還是嬪位,就能踩在我頭上了!”
“我告訴你,是我的永遠是我的,誰也搶不走!”
“香蘭!”
棠瑾溪突然提高聲音,“本宮腹痛,快去請林太醫!就說白御女驚擾了本宮養胎。”
白婉清頓時慌了神:“你,你胡說!我什麼都沒做!”
棠瑾溪已經捂著肚子靠在軟枕上,唇角卻勾起一抹冷笑。
紅豆立刻會意,大聲喊道:“快來人啊!娘娘被白御女氣著了!”
白婉清嚇得連連後退:“你們陷害我!”她轉身就要跑,卻被聞聲趕來的宮人堵在了門口。
棠瑾溪冷哼一聲,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
林太醫匆匆趕來,跪在榻前為棠瑾溪診脈。
他指尖剛搭上她的手腕,便感覺腳踝處傳來若有若無的觸感,棠瑾溪的繡鞋正輕輕蹭著他的官袍下襬。
林太醫心頭一跳,抬眼對上棠瑾溪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,頓時心領神會。
他收回手,神色凝重的叩首道:“娘娘胎氣不穩,氣血鬱結,需靜養調理,微臣這就開一劑安胎藥,需日日服用。”
“否則……此胎不保!”他抬眼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臉色煞白的白婉清。
“不,不可能,剛剛還好好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