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。
御花園中,宋臨琰正與淑妃閒逛,新入宮的這些妃嬪,沒有一個有趣的。
淑妃察覺到了宋臨琰的心不在焉,嬌笑著撲向他的懷裡:“皇上,午膳臣妾命小廚房做了您愛吃的翡翠玉仁羹。”
“皇上待會陪臣妾回宮,可好?”
宋臨琰喜歡淑妃這副肯為他花心思的模樣,所以平日裡淑妃嬌縱一些也無妨。
後宮裡大多數妃嬪不是怕他,就是有野心,反倒是淑妃這種是後宮獨一份。
“喵嗚~”
遠處傳來幾聲貓叫,宋臨琰詫異的看去:“宮中何人養貓?”
後宮這些妃嬪都很怕貓,莫不是那個小宮女偷偷在御花園養的?
“皇上,還是叫侍衛把這噁心的玩意弄走,臣妾害怕。”
“愛妃莫怕,有朕在呢。”
宋臨琰順著貓叫聲望去,只見不遠處的梨花樹下,一抹白衣的身影正蹲在地上,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小貓,一根玉簪子,挽在髮間。
宋臨琰皺眉,他一向不喜在和妃嬪相處時有外人,便低聲呵道:“誰在那裡?”
眼前之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步子不穩,一下栽倒了梨樹林中,發出一聲驚呼。
耳畔傳來一陣輕吟,彷彿是在宮裡出沒的貓兒一般。
這輕吟中還帶著一聲埋怨,若有似無撩撥著宋臨琰的心。
宋臨琰心中一動,腳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。
淑妃見狀,臉色微微一變,連忙跟上:“皇上,那貓兒野性難馴,您還是別靠近了,免得傷了龍體。”
前世,宋臨琰雖好顏色,即便棠瑾溪容貌上乘,可他什麼樣的絕色沒見過?
男人嘛,總會對深山中的山精野魅帶著幾分別樣的躁動。
一雙丹鳳眼帶著幾分觸動和好奇,朝著梨樹林中走去。
玉簪子清脆落地的聲音,耳旁微微呼嘯的涼風,無一不在輕撫著宋臨琰的心。
正午的日頭尚有些熱,眼前之人跌落在地,身上穿著素雅的白色宮裙,恰巧衣襬被樹枝劃破。
極致嫵媚的狐眼,微微上揚的眼尾,帶著幾分乍見生人的冷淡和好奇。
她用一雙玉白瑩潤的手捂住被劃破的衣襬,陽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見她腰間玉白的肌膚,足以讓一個男人在這樣的場景下折服。
烏黑的發披散至腰間,棠瑾溪由於眼前之人太過赤裸的眼神生出幾分不悅,眉頭微微皺起,帶著幾分嬌媚之意。
前世過往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,她入宮侍寢時,也是曾受過宋臨琰的寵愛的,對於這位帝王,他的脾性亦能瞭解一二。
棠瑾溪冷淡的外表下,心裡卻帶著幾分竊喜之意,很明顯宋臨琰這是對她格外感興趣。
從前宮內貞貴妃清淡如水,楚楚可憐,容貌雖算不上絕美,可一襲白衣未施粉黛,周身清冷,在這後宮之中就是獨一份的。
那副嬌弱的樣子,惹得宋臨琰對她起了愛護之心。
曾幾何時,棠瑾溪也曾模仿過貞貴妃的模樣,可全然不過是東施效顰,她這副長相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,何必裝什麼解語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