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湊近了些,身上淡淡的茉莉香縈繞在他鼻尖,“那王爺為何心跳得這樣快?”
宋臨瑾呼吸一滯,猛地後退一步,皺眉道:“莫要玩笑。”
棠瑾溪見他這副模樣,也不再逗他,轉而正色道:“太后中毒一事,是你做的?”
“本王按你的吩咐,下的只是讓人昏沉的藥,絕不會危及性命。”
棠瑾溪眯起眼睛:“那便是白婉清擅自換了毒。”
宋臨瑾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:“她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棠瑾溪輕輕撫摸著平安的頭髮,淡淡道:“太后已經起疑,今夜必定派人搜查白婉清的寢宮,眼下先帝密旨在你手中,可要保管好。”
“放心,密旨絕不能落到太后手裡。”
棠瑾溪抬眸看他,眼中帶著幾分試探:“王爺打算如何?”
宋臨瑾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低聲道:“你信我嗎?”
棠瑾溪一怔,還未回答,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,兩人對視一眼,宋臨瑾迅速閃身隱入屏風後。
香蘭匆匆進來稟報:“娘娘,慈寧宮安插的宮女說,太后的人暗中去了承露宮,恐怕是要搜查什麼。”
“果然動手了。”
“皇上今夜在乾清宮?”
“回娘娘,是了,小順子打探過,皇上今夜沒翻牌子。”
她將平安遞給香蘭,起身整理衣袖,“備轎,本宮要去見皇上。”
待香蘭抱著平安出去,宋臨瑾的聲音從暗處傳來,帶著一絲擔憂:“小心一些。”
“王爺放心,本宮自有分寸。”
等來到乾清宮時,守夜的何煜見她這個時辰來了,有些詫異,但還是賠著笑走上前去。
“奴才見過玉妃娘娘。”
“公公請起,皇上可睡下了?”
何煜嘆了口氣:“皇上還在處理政務,奴才勸了也不聽,娘娘來了正好,還能勸勸皇上。”
當棠瑾溪提著食盒走進乾清宮時,宋臨琰正疲憊的捏著眉心,案几上堆滿了奏摺。
聽到腳步聲,他頭也不抬,聲音沙啞道:“何煜,朕不是說了不用伺候?”
“皇上,是臣妾。”
宋臨琰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:“溪兒?這麼晚怎麼來了?”
棠瑾溪將食盒放在案几上:“臣妾聽聞皇上批閱奏摺到深夜,特地讓小廚房燉了參湯送來。”
宋臨琰神色微動,伸手接過湯碗:“愛妃有心了。”
“皇上為朝政操勞,臣妾不過是盡些本分。”
棠瑾溪站在一旁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案上的奏摺,看到其中一份正是關於邊關軍報的。
宋臨琰喝了兩口參湯,忽然問道:“這麼晚來,不只是送湯這麼簡單吧?”
她的溪兒,可是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“臣妾是思念皇上,才來瞧皇上的,但臣妾確實有事稟報,方才臣妾來的途中,瞧見承露宮有道黑影鑽了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