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會打著為我好的旗子,為容昭寧鋪路造勢,我將再次成為容昭寧走向成功道路的墊腳石。
樓錦瑤想起我最近的情況,打消念頭:“嗯,是我想一出是一出了。”
剛鬆一口氣,就聽到人群外響起喧鬧聲,我循聲看去,就看到熟悉的二人款步而來。
謝九淵一身祭祀服,衣襬隨著修長雙腿走動而晃,透著瀟灑恣意感,而他的俊臉看著溫和實則透著薄情,唯有側眸看向身側的容昭寧,客套的笑容才會變得真誠。
容昭寧身上穿著的祭祀服格外修身,完美展現出姣好的身材,讓她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。
彼時,周圍人的議論聲響起。
“竟然是她們!”
“你認識?”
“我是昨天傍晚到的,正尋思落腳的客棧呢,就看到了他們!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包下一個客棧,就為了讓他身邊的姑娘能休息好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!”有人驚歎出聲,“昨天夜裡,那位姑娘的祭祀服臨時出了問題,高大男人連夜到各大裁縫店面尋找合適布料,還親手為她裁製出新的祭祀服!”
“什麼?!男的親手裁製?”
“那個男人一定很愛身邊的姑娘吧,否則,怎麼也不可能拿針線的。”
我無法想象謝九淵坐在燭火下、拿著針線的場景,那太駭人聽聞了。
轉念一想,我覺得可怕是因為我見到的都是謝九淵不愛我的模樣。
實際上,謝九淵愛一個人,會一次接一次地打破他定下的原則……
“他們竟然還好意思出雙入對!”樓錦瑤都要氣炸了,“不得好死的狗男女!”
“估計是不放心她一人出行吧。”我神情自若把前段時間謝慕趙說的不放心容昭寧出遠門,要一起陪同的話緩緩道出,“沒想到這麼巧,這個遠門竟是魯班祭祀大典。”
“小四兒……”樓錦瑤難過又擔心地看著我,生怕我會崩潰。
我淡然收回目光,語氣淡淡:“沒事兒,我現在挺好的。”
雖然還會震驚,但已經學著不去在意,學會不鑽牛角尖了。
把那些紛亂密麻的情緒從心臟生生剝下來,感覺不到疼痛時,所有的一切都會隨風消散,遍尋不到任何痕跡。
那也是我開始人生新篇章的時候。
看到謝九淵帶著容昭寧去見魯組會會長朗玉清時,我大概知道謝九淵此行目的了——為容昭寧鋪路、拓展人脈。
真愛果然不一樣。
再是冷漠高高在上的男人,也會為天命真女走下神壇。
我輕嘖一聲,坦然收回目光,沒注意到隔著重重人海,謝九淵往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,似飽含著萬千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