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白千文的這個問題,穆子玄只是看向身邊的白玲瓏,眸光溫柔如水,“本王對玲瓏一見鍾情,此生非她不娶。”
我去!
靈王,你這麼會撩,太上皇知道嗎?
白玲瓏是覺得,平時冷酷,像座冰山的靈王,竟然會說出這樣的情話,當真是匪夷所思。
儘管她知道,靈王是在演戲,給自己爭一口氣,但這眼神……真的很讓人誤會啊。
白芸看到這一幕,也是著急了,不停地給石巧兒使眼色。
“靈王,這恐怕不妥吧。”石巧兒沉聲道:“不管怎麼說,我們都已經收了侯府的聘禮,於情於理,玲瓏現在都是半個侯府少夫人。”
“現在我們和侯府的婚約還沒解除,你便要橫插一腳,這不合規矩。”
“規矩,是人定的。”穆子玄喝了口酒,眸光逐漸冷冽。“本王要娶玲瓏,誰敢不同意?”
“靈王,你別太過分了!”白千文的脾氣上來了,憤怒地盯著穆子玄。“玲瓏雖然不能說話,但她也由自己的思想,誰都不能擅自替她做決定。”
看到如此暴怒的白千文,穆子玄倒也不生氣,反而有些欣慰。
在這個國公府裡面,也是有一個真心為白玲瓏著想的人,不至於全部都是才狼虎豹。
“玲瓏,你跟大伯說實話,只要你不願意,誰都不能逼你。”白千文心疼地看著白玲瓏。
白玲瓏剛要回應,石巧兒卻是一個犀利的眼神甩了過來。
“玲瓏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她微笑著,可眼神卻如同蛇蠍一般,似乎要將人撕碎。“只要有孃親,和你大伯在,就沒有人能強迫你。”
像平時,只要她用這樣的眼神去看原主,原主必定會無條件服從。
在這麼多年的虐待之中,原主早已被訓得像個奴隸,本能地懼怕石巧兒的眼神。
只可惜,現在的白玲瓏,可不是曾經的白玲瓏。
就在石巧兒滿臉期待之下,白玲瓏目光堅定地比了個手勢。
她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穆子玄,雙手兩隻手交-合在一起。
即使不懂手語的人,也能看得清楚,白玲瓏的意思是,要嫁給靈王。
“玲瓏!!”
石巧兒暴起,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竟敢忤逆自己的白玲瓏。
然而,白玲瓏卻一副懵懂的樣子,那一雙眸子,清澈,又明亮,彷彿不諳世事的女孩。
“二嫂!”
白千文皺眉,瞪了眼石巧兒。
國公爺的威嚴,一下子讓石巧兒清醒過來。
“大伯,抱歉,是我失禮了。我剛才也是擔心玲瓏是受了脅迫,才會著急的。”石巧兒垂首,低聲道:“她一直以來,都是自卑,怕事的,現在突然要嫁給靈王,這……”
“石氏,你憑什麼說玲瓏自卑,怕事?”穆子玄冷斥一聲,“國公爺,實不相瞞。前些天玲瓏出嫁侯府,可上天憐憫,降下了天雷,將花轎劈散。”
“玲瓏得以脫身,逃入了我靈王府。後來,玲瓏失去了那段記憶,與本王相處甚歡,她才會選擇要當本王的妃子。”
說到這裡,穆子玄看了過來,眼神依然的溫柔。
“本王可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