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大師瞪了眼商鍾文,連忙給他傳音。
“商公子,事情不對勁,你要這麼逼國公爺,只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哼,我管不了那麼多,商家最近經營不善,已經虧了不少,現在好不容易逮住了這個機會,必須將利益最大化。管她是白玲瓏,還是白芸,只要能夠撈到好處就行。”
魯大師眉頭直皺,可商鍾文已經上頭了,完全聽不進去他的勸阻。
“商公子,我怎麼越來越覺得,這事就是你們無中生有啊?”白玲瓏站了出來,冷笑道:“一上來先盯著我,說我是兇手,現在又說白芸是兇手。”
“敢情你們商家是吃了虧,要找個冤大頭填坑,結果是找到我國公府的頭上了?”
商鍾文愣了下,有些錯愕地看著白玲瓏。
“現在我弟弟可是親口說了,是白芸害了他,這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
白玲瓏搖了搖手指,那從容淡定的樣子,讓商鍾文莫名心慌。
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給他一種詭異的感覺,像是一切盡在掌控之中,甚至會有那麼一瞬,覺得現在發生的變故,全都是她在背後搞鬼。
想到這裡,商鍾文的心咯噔了下,連忙看向了魯大師。
可魯大師只是嘆了口氣,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,難道這真的是個陷阱?
“商公子,敢問你弟死的時辰?”
“昨日午時三分。”
白玲瓏轉過來,向白芸問道:“你昨日午時三分,又在哪裡?”
白芸有些茫然地看著白玲瓏,似乎料不到這個女人會給自己說話。但想到現在必須要擺脫罪名,只能急急地說道:“我在自己的院子裡。”
“對,這個我可以證明。當時,我正給小姐上藥。”一個丫鬟為白芸發聲。
白玲瓏勾了勾唇角,看向了商鍾文,“商公子,聽到了嗎?白芸在院子裡,讓丫鬟上藥,試問她是怎麼殺的你弟弟?”
“另外,我要強調一下,白芸可是捱了三十棍仗,這是府裡任何一個人都能證明的事實。”
話到這裡,商鍾文已經在顫抖,他甚至感受到國公爺那一雙凌厲的眸子,彷彿要吃人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白玲瓏抬手一指,指著前方的魯大師,“什麼重現案發現場,什麼讓死人活過來現身說法,全都是一場騙局。”
“魯大師,你利用玄術,捏造證據,就是為了訛詐我們國公府,可對?”
到這裡,彷彿一切真相大白。
在場的人看商鍾文和魯大師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。
他們國公府,地位超然,現在讓商家這個商賈之家來汙衊,詆譭,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。
“不,我弟弟確實是白小姐殺的。”商鍾文有些凌亂,完全沒有剛開始那般的從容,淡定。“魯大師,你快說句話啊。”
魯大師嘆了口氣,暗罵一句,商鍾文廢物,便到前面來。
“國公爺,或許是我在招魂的時候,出了點差錯,請容許我……”
“不必了!”
白千文大手一揮,冷冷道:“你貴為玄師,受人敬重,現在卻用玄術,汙衊我國公府的人。來人,將魯大師,還有商鍾文等人,給我拿下。”
魯大師的臉色一變,只見周圍的府衛,已經圍了上來。
可就在這時,原本躺在地上的商鍾慶竟然劇烈抖動起來,一個虛影從屍體中脫離,撲向了白芸。
“芸兒!!”
石巧兒驚呼一聲,連忙擋在了白芸的跟前。
那個厲魂猙獰可怖,卻和商鍾慶完全不是一個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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