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文有些意外地看著白玲瓏。
縱然他覺得這事情不是這孩子做的,但保不齊對方會從中做手腳,尤其是玄術這些邪門的東西,更是讓人難以琢磨。
白玲瓏倒是一臉淡定。
“大伯,石氏說得對。我沒做過,自然是不會懼怕商公子活過來。”
“其實,我也很好奇,到底是誰害了商公子?”
白千文越發的狐疑,現在的白玲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白玲瓏看到他都害怕得躲起來,可現在這份從容,淡定,讓他覺得很陌生,就像是完完全全變了個人。
“千文,玲瓏都這麼說了,就讓他們做吧。”文氏對白玲瓏是莫名的信任,當即支援她的這個決定。
現在老夫人都點頭了,白千文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“魯大師,我允許你這麼做。但,請你不要耍花樣,否則……”
國公府的府衛,當即從四周冒了出來,殺氣騰騰地看著魯大師。
魯大師也不慌,只是勾了勾唇角,那一雙陰鬱的眼睛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國公爺,我只是讓商公子短暫活過來,可不會搞其他小動作。”
說完,他給了商鍾文一個眼神。
商鍾文點了點頭,隨即招呼那些下人。
“將鍾慶的屍體抬出去。”
商鍾慶的屍體被抬到了外邊的院子,國公府的人都圍了過來,他們現在是好奇得來又害怕,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詭異的事情。
此時,魯大師拿出八面旗子,分別插在八個方位,包圍著商鍾慶的屍體。
他又取出了一根紅線,將這八面旗子給串聯起來,然後引出了一根紅線,綁在了商鍾慶的脖子上。
同時,他又拿出了一道黃符,貼在了商鍾慶的眉心處。
看到這一幕,白玲瓏挑了挑眉,這個魯大師確實有點東西。
“師父,這是什麼?”廖馨湊了上來,低聲問道:“難道這個魯大師真能讓商鍾慶這個混蛋活過來?”
“這叫引魂陣。”白玲瓏解釋道:“那八面旗幟,叫招魂旗,以紅線為引,將已故魂魄招引過來。”
“這麼說,這位魯大師還真有點本事?”廖馨驚歎不已。
“要沒點本事,商鍾文又怎麼敢過來國公府鬧?”白玲瓏撇了撇嘴,譏諷道:“他就是個為了利益,連人性都能泯滅的畜生。”
“啊?”廖馨聽得有些迷糊,但從白玲瓏的話中不難聽出,這個商鍾文的心怕是要比商鍾慶更要黑。
“娘,你往後站點。”
白千文怕不好的東西衝撞了文氏,特地讓她往後站,自己則是擋在前面。
“你一邊去。”文氏瞪了眼白千文,沒好氣道:“你要態度堅定一點,會鬧得這麼難看嗎?千文,先不說玲瓏和白芸之間的事情,就憑她是國公府的孩子,就容不得受外人欺負。”
白千文微微一怔,內心也是有些慚愧。
但這幾天他的思緒真的很亂,有些理不清頭緒。
上戰場,衝鋒陷陣,他一往無前,但面對這些家務事,是真的很頭疼。
他寧願到沙場和敵軍廝殺個一天一夜,也不願面對這些家務事。
就在這時,一陣陰風掠過,在場的人都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眾人的目光一下子看向了前方的魯大師,只見他腳踩七星步,口中唸唸有詞,劍指還在虛空中不停地寫畫,就像是在書寫一些玄妙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