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蕭景珩毫不留情的直接對良妃懟了一句:“兒臣福薄,更是消受不起良妃那位兩百斤的侄女兒。”
僅僅是這麼一句話,便將如今的良太妃給氣了個半死!
她甚至還告狀到御前,說蕭景珩出言不遜。
想起以往種種……
果然,一個人不愛的時候,他的一切都將會捅入自己心扉的一把利器。
最讓楚玉瑤感到揪心且痛苦的便是,她很清醒、清楚的知道,蕭景珩如今這般行徑也是全然太過在乎她!
可故人站在面前不相識,這種感覺滋味,也就她自己才能體會。
蕭景珩微蹙著劍眉,用著別樣的眼神將她上下仔細一番審視打量。
見著她緘默寡言的站在一旁,忽而又覺察到,自己方才的話未免有些言重。
楚玉瑤抬眸回望了他一眼:“嬪妾只是覺得,今日這一切都是因為嬪妾而起,若是今日陛下在這甘露宮提及廢黜一事,只怕,嬪妾是真的要坐穩了妖妃這名號!”
“你本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一個,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,也不知你用的是什麼……”
蕭與鄢在覺察到蕭景珩遞來的目光時,後面的話尚未說出口,卻又立馬閉嘴。
他倒吸了一口寒氣,將頭偏向一側去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朕倒是應該好好斟酌考量了。”
蕭景珩薄唇上揚,扯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。
接著,他眸光幽冷的朝著蕭與鄢看去,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戛然而止:“那就罰太子禁足三月,為皇后抄寫經書祈福!”
“呵。”
蕭與鄢雖然什麼也沒說,可他冷哼這一聲早已彰顯了心中不滿。
他臨走時,又用著別樣的目光回頭朝著楚玉瑤看去。
彷彿是在暗喻著,他們走著瞧!
楚玉瑤根本不懼,太子還是從她肚子裡生出來的,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,對付這麼一個‘逆子’還不是手到擒來。
“莫要再在宮中動手,否則,即便是朕也護不住你!”
蕭景珩臨走時同她撂下這麼一句,便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離去。
隨著轎攆抬起的那一剎,楚玉瑤快步走上前去。
她仰著頭,絲毫不懼的望著蕭景珩:“按照陛下這般說辭,豈不是日後誰都可以來嬪妾這甘露宮中踩一腳,哪怕是旁人要將我置之於死地,我也要一併忍著?”
“這裡是後宮。”
蕭景珩依舊態度不改,冷冷說道。
“後宮……就因為我的位份太低,所以就可以任憑人欺辱?”
楚玉瑤冷蔑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