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瀾方才詫異一愣,還未反應過來,就被楚玉瑤動作乾脆利落的反手一把扣上了皓腕。
她伸出二指,輕輕的搭在了葉瀾的手腕上:“這個位置才是脈象,你方才就差沒有直接將手指放在我的掌心裡,你究竟懂不懂醫理?本宮還真是好奇,究竟是什麼人竟將你這樣的草包招入了御醫院中。”
楚玉瑤的一番舉動言行,不禁將葉瀾和蕭與鄢都嚇了一跳。
葉瀾倒吸了一口寒氣,接著抬眸用著那雙靈動楚楚的眼眸注視著蕭與鄢:“太子殿下,我……我……”
不等著葉瀾把話說完,那眼淚珠子就像是斷了線一般,啪嗒啪嗒的往下淌著!
這一幕,楚玉瑤盡收眸底,可是內心深處卻沒有分毫的波瀾。
蕭與鄢像是吃癟一般,上前一步將葉瀾護在自己的身後,高聲呵斥道:“你欺君裝病,如今見著自己事情敗露,便對外說是葉醫官醫術不精,你這樣的女人,一張嘴裡沒有一句實話,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被你矇蔽住了雙眼!”
“呵,你這個傻小子,你樂意相信她,那就信吧。”
楚玉瑤看著兒子的眼神中,盡數充斥著滿滿的失落。
比起與微,蕭與鄢如今這樣的態度行徑,才是徹底的讓楚玉瑤心寒!
他可以年幼不懂事,但不能胡作非為!
找了一個一點醫術都不懂的女子入御醫院,這和草菅人命有什麼區別!
“來人,給這個欺君罔上還滿口胡言亂語的女人拖入慎刑司,先給她十個大板!”
蕭與鄢一甩衣袍衣袖,怒不可遏的說著。
見著太子動怒,周圍的宮人猶猶豫豫著,卻遲遲不敢上前一步。
畢竟,先前的時候楚玉瑤在乾清宮怒罵皇帝,這麼大的事情都能被就此揭過,可見她在皇上的心目中位置不同凡響。
“太子殿下,您容奴才斗膽說一句……您先前處置那些宮妃的時候,陛下雖然並未斥責您,但是已經對您的行徑有所不滿,今日若是再貿然行事,只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,我乃是父皇唯一的兒子,再說,我也不過是幫他解決了紅顏禍水而已。”
蕭與鄢說罷,又用著狐疑的目光從眼前眾人的身上掃過,“爾等還不動手,是在等什麼?”
隨著他這一道厲斥落下,方才拖沓著步子不敢上前來的幾人,這才有些遲疑的邁開步子朝著楚玉瑤的方向走來。
不等著這幫人動手,楚玉瑤乾脆利落的一腳飛踹了過去——
她先是一腳踹在了為首的太監小腹上,小太監步伐踉蹌一步步往後跌去,一個重心不穩砸在了身後那幾個的身上!
僅是一腳,便將他們踹的落花流水!
小蠻子更是雙手捂著小肚子,吃痛的皺著眉,他嘴裡‘嗯嗯啊啊’像是想要說些什麼,還未來得及說出口,接著一口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:“奴……奴才……”
接著他倆眼一閉便暈厥了過去。
“你竟然會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