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子時,忽的前方一襲官兵乘馬而來!
他們的速度迅捷如風般,為首之人高呵一聲:“快,將城門封鎖,陛下口諭,今夜就是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飛出去!”
聽聞這般動靜,楚玉瑤心知,只怕是宮中已經知道了她們二人偷偷出宮的訊息。
坊間傳聞話本子上常講,哪家小姐夫人偷偷溜出府去,不出片刻便被抓回。
實則,那些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窮酸書生寫來遐想的。
大戶人家,男女有別,小姐久居內宅之中,足不出戶。
更別提公主生活在皇宮,宮婢還要細分三六九等,也並非是人人都見過她的真容。
馬車緩緩駛入宣武門外。
與微的心都要擰作一團,“待會我父皇若要斥責我們,那……那大不了便說是我挾持了你,非要讓你陪我出宮的,否則,他若是發作起來我害怕他不會輕饒了你。”
她看著楚玉瑤的眼神中,充斥著滿滿的擔憂。
楚玉瑤卻莞爾一笑,淡定自若的回應道:“無礙,既是我選擇要帶公主出宮去遊玩,一併我來擔待著便是。”
在老嬤嬤瞧見蕭與微從馬車上下來時,她懸著的心總算得以落地,“公主,您這是去哪兒了,可算是回來了,老奴都快要被您給嚇死了,您怎敢一聲不吭就出宮去呢。”
嬤嬤的眼中蓄滿了淚水,說話的時候趕忙上前一步攙扶著她的胳膊。
蕭與微意味深長的回眸瞥了楚玉瑤一眼,她緊咬著唇瓣,“父皇可知曉了?”
“知道了!”
嬤嬤欲言又止般抬眸朝著楚玉瑤看了一眼。
她也不知該從何講起,今日宮中可出了一出大事!
玉蝶風塵僕僕趕來,淚水奪眶而出:“娘娘,不好了,我們宮中的春意被慎刑司的人給抓了去,說……說是涉嫌謀害皇廝的罪名。”
謀害皇廝?
楚玉瑤的唇角上揚,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一切簡直盡在她的掌握之中!
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!
玉蝶的一番仔細闡述,說是她離席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緊接著溫雨柔便叫嚷著說她腹痛難忍。
御醫前來診脈,發現落紅,再接著便從楚玉瑤坐著的那桌案上發覺了一盞薰香,說是薰香裡暗含藥物有著能夠使人落胎的作用……
再之後,皇帝命人去找楚玉瑤,翻遍了整座皇城都未能尋得她的身影!
“娘娘,我們可怎麼辦呀,春意她說,她是受您指使教唆。”
玉蝶著急的一張臉上滿是惶恐之色。
她緊攥著絲帕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“她瞎說八道什麼呢,今日我一直和懿嬪在一起,她宮宴上隨著我一起離開的,哪裡有這般能耐去毒害溫雨柔的孩子?”
蕭與微氣焰囂張的皺著眉,“懿嬪,你莫怕,此事我可以幫你找父皇理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