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要翻牆?
這種事也未免太驚心動魄,她先前做夢都沒奢想過……
不曾想,楚玉瑤直接將一枚玉佩取出:“陛下御賜之物,這個出入皇城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?”
“你竟然有這個?”
與微看著她腰間掛著的那一枚玉佩,震驚錯愕一愣!
其實,楚玉瑤騙了女兒,這根本就不是蕭景珩賞賜給她的。
而是她與蕭景珩成婚的時候,王府與將軍府過禮的定情信物。
但那玉佩上還有蕭景珩的私印篆刻,所以,大致是可以隨意出入皇城暢通無阻的。
仔細想想,謀害皇廝的罪名和她私逃出宮比起來,孰輕孰重,楚玉瑤還是能夠拎得清的。
就在她和與微二人一起踏上馬車的那一剎,忽而隔壁一輛轎攆緩緩駛來。
轎攆上坐著的男子像是驚覺了什麼一般,他下意識地抬眸朝著一旁看去。
在瞧見馬車窗欞忽而被吹拂起的一角,那車廂內坐著的人兒那般熟悉的面孔時,他身軀一僵,整個人都怔愣在原地!
“停轎!”
男子高呵一聲。
可待他的小廝轉過身之際,馬車已經漸行漸遠,快要跟不上了。
“主君,陛下的宮妃大多都與那位先王妃有幾分相似,這本就是不公開的秘密了,所以……”
侍衛看著他的眼神尤為複雜。
唯有他正襟危坐,眸中掠過一抹惶恐,“不,一定是她!絕不是什麼替代!”
他的語氣十分篤定,可是劍眉間卻又透著幾分不確定。
這般複雜交錯的情緒縈繞在他的心頭,若要是楚玉瑤的話,她又是如何做到十年來容音未改?
原本應當駛入皇城的轎攆,卻又臨時調轉了方向——
楚玉瑤和與微以及夏盞出宮的行程十分順利,甚至沒有遇到任何一人阻撓。
與微怔愣在原地,她微蹙著柳眉,感慨萬千般的呢喃一句:“我在這皇宮中長大,這麼多年來,從未想過出宮竟然可以這麼容易!”
“不然你還想怎樣?”
楚玉瑤聞言,噗嗤一聲笑出聲來。
她捏著一顆葡|萄,順勢填入了與微的嘴裡:“難不成你貴為公主真的打算要翻牆出宮啊?”
“不然呢……我之前還以為,我興許出嫁之前,這輩子都沒機會出皇宮了。”
與微張開嘴巴,將那一枚脆甜的翠玉葡|萄吞入嘴裡仔細一番咀嚼著。
楚玉瑤看著女兒,聽著她的一番話,眸中盡數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