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瑤抬眸看了看夏盞:“太子在朝堂上怎麼樣?”
“太子……他深受朝臣愛戴,反正那些重臣都傾力輔佐太子,再加上陛下膝下就只有太子與公主二人,所以……”
夏盞長吁了一口氣,又小聲補充一句:“不過,奴婢總覺得太子身邊的人也不盡然是好人。”
楚玉瑤點點頭,會心一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正當她們主僕二人相談甚歡之際,從宮殿外快步走進門來一抹身影。
老嬤嬤見到楚玉瑤後先跪拜問安,笑著說道:“文妃娘娘知曉嘉貴人一事讓娘娘備受冤屈,今日嘉貴人已然恢復的不錯,能夠下榻了,所以,想著今夜讓娘娘一同過去用晚膳,也好讓嘉貴人當面再給懿嬪娘娘賠個不是。”
賠不是?
楚玉瑤扯唇一笑:“你回去便去稟明文妃娘娘,便說我病了,這兩日不太方便見人,怕過了病氣給她們,至於嘉貴人給我當面致歉,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老嬤嬤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。
她前腳剛從殿內出去,便悶哼一聲,心頭暗暗腹誹著,文妃娘娘共邀懿嬪用晚膳那是給她臉面,她倒好,竟還擺上架子了!
甚至就連文妃也始料未及,懿嬪竟敢婉拒了她的邀約!
她本是密謀著,今夜正好一不做二不休……
不曾想,卻是這般局面。
文妃重力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:“那就讓御醫去給懿嬪請平安脈。”
嬤嬤看懂了文妃臉上那一抹陰惻惻的笑意。
宮妃稱病,可是要被內務府撤牌子的。
今日懿嬪之舉,說小了,那是不給文妃面子,往大了講便是欺君之罪!
夏盞著急的在宮殿內來回踱步,她倍感焦灼的朝著自家小姐看去:“若是待會文妃娘娘一個不快,命御醫來給您請平安脈怎麼辦?”
“來就來咯。”
楚玉瑤此時一副徹底豁出去的架勢。
正好她也最近捋順了自己的想法,既然兒女和蕭景珩都不接受自己。
何不如出宮去!
天高任鳥飛!
屆時等到她拿到了兵權,手握絕對的權勢,便有能夠坐下來同蕭景珩談判的資格……
老御醫臉上表情尤為複雜,他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楚玉瑤,嘴裡還在喃喃有詞:“娘娘,您身上還有旁的什麼不舒服的?”
“乏力,沒什麼心氣,什麼都不想做,飯菜也難以下嚥。”
楚玉瑤隨口敷衍一答。
她本以為御醫會斷她一個無病呻|吟之類的……
不曾想,老御醫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娘娘這般大致是因為吃食不佳所致,您憂思竭慮,乏力沒勁,更是這體內供需不足,老臣給您開幾味方子先調整身子試一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