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盞也並非等閒之輩。
她年幼時便跟在她家小姐身側,雖是比不得世家大族的貴女,卻也是個見識匪淺的。
世家權貴的貴女學習的都是些琴棋書畫,唯有她家小姐熟讀四書五經,更擅於兵法。
而她也在薰陶之下,略懂些皮毛。
“你說的確實有道理,但,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與微飽受疾病摧殘折磨,卻又坐視不理啊。”
她糾結又擰巴。
卻聽著身後的小太監高呵一聲通傳:“太子殿下到!”
蕭與鄢方才一入門,便直接拔出腰間佩劍朝著楚玉瑤的方向擲了過去。
她早已覺察到身後的劍刃上的銀光微閃,她縱身一躍身形矯捷的一腳朝著那把佩劍方向踹了過去。
蕭與鄢怔愣在原地,他確實見識過楚玉瑤的身手,卻也沒想到,竟然如此了得!
不過電光火石之際,她手持長劍抵在了蕭與鄢的脖頸處,“太子殿下,難道是先前的教訓還不夠?怎的,今日又皮癢癢了?”
又皮癢癢……
這熟悉的一席話,不禁勾起了蕭與鄢兒時記憶。
年幼時他的母親便是這般,每每他犯下什麼錯,她總是用著調侃的語氣對自己勾勾手,隨即問道:“蕭與鄢,你是不是皮癢癢了?為娘來幫你鬆鬆骨,如何?”
他們母子二人目光對視上的那一剎。
他感到難以置信。
太像了,不僅是音容外貌甚至就連她說話的語氣,都和自己的母親相差無異。
“娘娘……不可啊,這可是太子殿下,您一定要三思啊,若是太子殿下做了什麼錯事,老奴去稟報陛下,為您討要一個公道,您千萬別做糊塗事啊!”
老太監撲通跪倒在楚玉瑤的身前,聲音都在發顫。
接著楚玉瑤一抬腿朝著蕭與鄢的屁股上狠狠地踹去。
她用著恨鐵不成鋼般的目光注視著兒子:“這一腳,便是懲你今日大逆不道,竟敢持劍行兇!”
蕭與鄢吃痛的唏噓一聲,緊擰著劍眉,不等著他反應過來。
楚玉瑤便又一次抬起手來,用那劍柄朝著蕭與鄢的屁股上掄了過去。
她這一掌下去本就力度不小,更別提用劍柄打人!
哪怕是稍有內力的習武之人都要受不住。
更別提她這從小養尊處優生活在深宮中的兒子!
“你,你想謀害皇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