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止不住的發顫,連忙找補著說著:“陛下,千錯萬錯全部都是因為臣妾一人所起,陛下息怒,千萬莫要因為這些不相干的,氣壞了您的身子。”
蕭景珩嗤之以鼻般的冷哼一聲:“公主只是因為和懿嬪出宮一趟,便一病不起,這麼說,朕是不是要賜死懿嬪這個妖邪?”
楚玉瑤熟視無睹般的站在一旁。
在蕭景珩說話的功夫裡,她又俯下身來,彎腰輕輕地俯身趴在了與微的身前。
藉著給與微蓋被褥的空隙中,楚玉瑤不動聲色的用銀針在她的虎口處試了試。
銀針染上的那一抹緋色,顏色有些不同尋常。
正常人的血液應當是殷紅色才對,可與微的血色中摻雜著幾分不該屬於人|體的青色。
這有點太滲人了!
楚玉瑤臉上雖是毫無漣漪,心中卻早已荒亂如麻。
她遞了個眼神給蕭景珩,又跪地幽幽開口說道:“既然各宮都覺得,公主如今病入膏肓是全因嬪妾而起,嬪妾願意承擔照拂公主一職。”
“不可啊陛下!若是將公主交由給懿嬪……”
文妃眸中閃過一抹慌張,怎麼都沒想到,懿嬪她根本不按照常規出牌!
甚至面對自己的一番精心算計她也根本不接招。
這般劍走偏鋒,還真是有些先王妃的風範。
但,文妃心中篤定,懿嬪她絕不可能會是先王妃,早在五年前,她就已經在外得到了訊息。
據說楚玉瑤在就已經死在了蕭景珩登基的前一夜!
這位冷麵修羅的帝王,他為了登基稱帝,所以演了這麼一出深情的戲碼……
這樣的一個男人,就連自己的髮妻都能夠手刃,又怎會對自己的身邊人留情呢?
楚玉瑤跪地叩首,神色真摯的望著蕭景珩:“還望陛下能夠給嬪妾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,否則怎麼能堵住這後宮中的悠悠之口。”
“那你若是治不好呢?”
蕭景珩的眸色複雜,回頭朝著門口跪倒在地的宮婢以及文妃看了過去。
若是治不好與微,他便讓這些人全部都給他們的女兒陪葬!
屆時,他必血洗後宮!
楚玉瑤卻訕笑一聲,故意當眾說道:“嬪妾先前入宮的時候,在外遊玩,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一位神醫,神醫的能耐通天能夠活死人,肉白骨,所以——”
什麼?
聽到楚玉瑤這麼一番話的時候,文妃眸色一愣,閃過了一抹震驚。
她卻又在心中暗暗揣摩著,楚玉瑤說的話,到底有幾分真,幾分假……
這個女子心思近妖,從她入宮開始便風波不斷!
她的話,也不可全信也不能不信!
“既然懿嬪的話都說了這般地步,朕便成全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