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微本就心思良善,只是這些年來被教條成這般跋扈。
她見著文妃這般為自己,也不禁紅了眼眶。
“父皇,還是算了吧,懿嬪她也沒有生養過,她也不知我的病情,讓她照拂我,有些不太適合。”
與微有些艱難的低聲呢喃著。
文妃見此景,眸中掠過了一抹得意之色,也不枉費她這些年來對公主的精心料養。
蕭景珩緊蹙著劍眉,遲疑一頓,用著不解的語氣詢問道:“你不是很喜歡懿嬪?”
“兒臣也只是喜歡與懿嬪在一起玩鬧,但母妃終究是母妃啊。”
她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。
蕭景珩的臉色不佳,站定在原地,用著睥睨天下般的目光將面前等人掃視而過。
文妃哭哭啼啼,又是一番叩首謝罪:“還望陛下能夠成全臣妾和公主,本就是因為臣妾照拂不周這才導致公主病重,就給臣妾一個恕罪的機會吧!”
“好,既然文妃執意如此,那便讓內務府先將你的鳳印收回。”
蕭景珩不疾不徐的說著,眸中透著幾分震懾之意。
他慢條斯理的抬起手來,輕輕地在與微的額前試了試,雖說現在不發熱了,但是她今日還嘔了血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!
這些年來,他也不是沒有心中生疑,畢竟御醫院的那幫庸醫就算是再無能,也不該將與微的病看好了又犯,反反覆覆。
並且……
這一次與微的病情來勢洶洶,到更像是衝著楚玉瑤來的。
不像是真的病了!
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文妃似乎沒有料到,蕭景珩真的要收回她的鳳印,一雙眼中閃過了滿滿的不可思議。
但很快便又恢復了情緒,哽咽著:“謝過陛下成全!”
“日後好好照料公主,還有溫答應腹中的胎兒。”
蕭景珩俯下身來,用著那雙宛若鷹隼般的深眸注視著文妃,低聲說道:“即日起便讓溫答應搬來你這,方便你來照拂。”
“好……”
文妃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她訕訕應答,強行擠出一抹笑顏來:“臣妾先前還擔憂,溫答應宮中的人手不足,如今便是能夠解決了這個燃眉之急。”
待到蕭景珩離開後,這殿內的氛圍才逐漸舒緩些。
當著與微的面,文妃自然也不好發作,她上前一步,攙扶著蕭與微回到床上去。
蕭與微忽然緊張兮兮的抬眸,用手緊攥著她的衣袖:“母妃,我是不是快要活不成了?”
“怎、怎麼會,公主想什麼呢?你這只是頑疾,不會致命的。”
文妃隨口一答,語氣略顯的有些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