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縮在被褥下,哭的止不住。
就算是不管怎樣,孃親好歹還生下了她和兄長,是怎麼能狠下心來不要這一雙兒女的?
這天底下怎麼能夠有這麼狠心歹毒的婦人呢?
若是有來生,她真的不想做這個壞女人的女兒了……
甘露殿內。
楚玉瑤拿著本子反覆的看著,她雖說是稍懂些許藥理卻也看不明白,按照脈象來看,與微這身子明明是外寒內熱,為何卻用的是大補溫熱的藥材。
她微蹙著柳眉:“這御醫院一直都是用這一個方子麼?”
“是了,御醫院那邊的小余被奴婢收買,他說公主的身子就只認這一味藥方子,每次服下就能稍許緩解,只是也不知這次是為何,病情似乎愈演愈烈,更為厲害了呢。”
夏盞也頗為費解的嘆息一聲。
若是就連宮中御醫都束手無策的話,也不知這天下間誰才能幫公主醫治好身子了。
楚玉瑤將本子啪嗒一聲摔在了桌子上:“這不對,尋常的藥方,三五日便要改一次方子,畢竟人的身子是會變的,今日可能性寒,明日吃些不對付的便會便成了體熱,怎能一直用這一味方子,且也不曾加減過……”
這麼看來,女兒的病情確實是有端倪。
但這一時半會她還並未有確鑿的證據,也不敢輕易的打草驚蛇。
萬一要是讓人覺察到了端倪,更怕對與微不利。
玉蝶從外面回來,她神秘兮兮的左右掃了一眼,又疾步匆匆的來到了楚玉瑤的跟前:“娘娘,奴婢方才在外面聽說了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?”
楚玉瑤詫異的抬眸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玉蝶笑吟吟的開口解釋著:“奴婢聽人說,今日陛下去了文妃的宮中發了好大的脾氣,不僅是收回了文妃的鳳印,還說,打算要將公主送來咱們甘露宮讓您代為撫養呢。”
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!
只是……
玉蝶說了一半,忽而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,她緊咬著唇瓣,“只是,公主不太樂意,公主說您還尚且年幼,自己都沒有生養過,怎麼能照拂得了她呢,聽說文妃差點哭斷氣呢。”
楚玉瑤若有所思著什麼,莫非是蕭景珩也覺察到了什麼?
不然無緣無故的又怎麼會要收回文妃的鳳印?
她方才打算要出門去,卻又被玉蝶給攔了下來。
玉蝶眸色深沉,“娘娘,咱們日後還是少去文妃宮中較為妥當,聽說溫答應已經搬去了那邊……”
“什麼?”
楚玉瑤一時間怔愣在原地。
“莫不是日後陛下打算要將溫答應的孩子也交給文妃?”
夏盞也不禁倍感詫異,若非如此,無緣無故的為何皇上會讓溫答應搬過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