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蕭景珩下意識地脫口而出,他漫步徑直朝著楚玉瑤走去。
可他眼前的人兒步伐輕快的便跑到了屏風後面,楚玉瑤站定在原地,頭也不回的冷冷說道:“陛下請回吧,嬪妾身子也乏了。”
他明白,她的意思是不希望自己這麼做。
確實也是蕭景珩考慮疏忽,中秋宮宴上,楚玉瑤謀害皇廝的罪名還未洗脫乾淨。
那幾人服毒自盡,讓這樁案子成了一樁懸案!
如今要是溫雨柔腹中孩子真的沒有了,她這豈不是要被世人唾棄。
他帶有幾分落寞失神的垂下了那雙深眸,低聲說了一句:“是我疏忽大意了。”
蕭景珩臨走的時候還用著別樣複雜的目光朝著屏風後看去。
他每一步都走的艱難。
老天就像是偏要與他作對一般!
這麼多年來,他潔身自好,從未有過任何僭越的行為。
就在元宵節的那一夜……
偏偏就是那一夜就讓溫雨柔有了孩子!
沒多久,他的瑤兒便憑空出現!
蕭景珩那張冷峻自持的臉上,臉色黑青如玄鐵般,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甘露殿,去往了錦繡宮中。
文妃此時正得意洋洋的倚靠在軟塌上,她眉眼含笑,嘴裡低聲呢喃著:“如此一來,本宮倒是不信了,日後這個懿嬪在宮中還能有消停日子!”
就算是皇帝對她器重又能如何?
恃寵而驕,掌摑太子,且將太子打的下不來塌!
皇帝不殺她,不就是因為她與先王妃長得尤為相似的那張臉麼?
“娘、娘娘,陛下到了。”嬤嬤慌張不已,一路小跑著從外頭進來稟報。
文妃當即用手狠狠地掐著自己大腿,一雙眼眸猩紅一片,她故作出一副十分擔憂的神色,“本宮真是沒用,如今公主纏|綿病榻多時,卻束手無策,不知該如何是好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,時不時的用帕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。
蕭景珩方才進門來便瞧見了眼前的場景。
他不由得蹙起了劍眉,眸中掠過一抹狐疑,幽幽開口發問道:“公主呢?”
“公主……公主今日嘔血,御醫說公主這般跡象不太好,方才服過藥物已經歇下了。”
文妃作答,又像是方才反應過來一般,她連忙俯身行禮:“臣妾見過陛下,臣妾方才疏忽大意沒有問安,還望陛下恕罪。”
“朕去看公主。”
他撂下這麼一句話後,頭也不回的快步朝著與微的寢殿走去。
蕭景珩方才進門,宮婢跪倒一片。
躺在軟塌上的人兒病懨懨的,明明昨日還活靈活現朝氣蓬勃,今兒個卻病成這般。
他不由得緊蹙著劍眉,走上前去,用手輕輕地拂去與微額前凌亂的碎髮。
蕭與微本就睡的不沉,覺察到身旁的動靜,忽而睜開了眼眸。
她胸腔前一陣跌宕起伏,像是努力剋制著咳感般,“父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