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天還沒亮起。
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蕭與鄢單手叉腰站在這偏殿的門外:“與微,你和懿嬪速速離去,待會辰時的時候會有太監來我這裡送早膳,若是給人瞧見你們二人宿在我這裡,該成何體統。”
“別吵我了,皇兄,你找個藉口敷衍應付一下不行麼……”
蕭與微的語氣睏倦且還摻雜著諸多不滿。
一旁側身躺著的楚玉瑤也被驚醒,聽到有人要來送早膳。
她琢磨一番,還是不想要打草驚蛇。
萬一後宮裡知曉了她昨夜來了太子這裡,且還帶著與微一起給她送了吃食。
“走吧,今日是十五,按照宮規我理應要去給你母妃請安的。”
楚玉瑤輕輕地將與微的被褥給掀開,溫聲細語的對她說著。
蕭與微頂著一雙已經熬的通紅的兔兒眼,拖沓著步子亂七八糟的將衣裳整理一番,腳踩著鞋子便快步往外走去。
昨夜她來的時候還是被楚玉瑤給接下來的。
現下太子的宮殿內往外翻,顯然是沒那麼容易。
見著她們二人站定在宮牆邊上,蕭與鄢當即便明瞭,她們昨夜是從何處來的!
他緊蹙著眉,神色中摻雜著些許擔憂:“身為公主金枝玉葉,卻做這種勾當,成何體統?”
“皇兄,不說話的時候沒有人當你是啞巴的。”
蕭與微帶有幾分不悅的癟癟唇,她回眸朝著前殿那處看去。
已經有太監去開啟了宮門,眼看著天色就要大亮!
她們若是這個時辰再不回去的話,恐怕是要來不及了。
蕭與鄢還想要教訓妹妹,只是,沒等著他開口,楚玉瑤便單手拎著女兒的雲肩,輕身一躍飛踏在房簷上。
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帶著與微一起翻牆離去。
宮牆外傳來了與微的一聲驚呼:“你身手這麼厲害,一點也不比那些大內侍衛遜色啊!能不能也教我習武?”
聞言,蕭與鄢焦急不已!
先前懿嬪教與微做吃食,已經夠大逆不道的了,她若是真的膽敢教與微武功……
這也太過離經叛道了些!
他即便是生氣,卻也只能隻身一人站在那宮牆內來回踱步。
甚至就連教訓的話都說不出口,一個人杵著生悶氣。
直到前來送早膳的宮人走進門來,前殿和寢殿找了一大圈也沒尋見他的身影。
來到了後院才瞧見了太子形單影隻一人站定在宮牆邊上,他單手扶額,臉上的神情凝重。
“這般看來,太子殿下一定是因為被禁足,悶壞了!”
“不,要我看啊,太子是因為良貴人腹中的龍胎而心煩,他擔憂一旦要是良貴人誕下皇廝,地位不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