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著她回去甘露宮的路上,仔細一番覆盤思索,卻又深深地感慨著自己今日的愚昧。
“千算萬算漏算了她竟然兵出險招,這一步棋,我走錯了,文妃還真是有夠狠毒的!”
楚玉瑤緊咬著唇瓣,眸中透著幾分怨惱,低聲說著。
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不管文妃遞來的是什麼,她也唯有全盤接著了。
夏盞上前一步,輕輕地挽起了她的手臂,開口對其安撫道:“小姐,您也莫要這般說,畢竟,誰也沒有料到文妃竟然心思這般深沉,她為了這一碟醋,包了一盤餃子,還真是煞費苦心呢。”
如今人是在楚玉瑤的手裡,就像是幾個燙手的山芋一般,她現在將人給送出去也不是,留下也不成。
萬一要是哪天夜裡,這幾個宮婢悄無聲息的死掉了,那她便是坐實了殘害宮妃皇廝的罪名。
想要幫自己洗清冤屈,也只能從女兒的病情中下手。
香爐被人端下去一番檢查,那些薰香無毒,沒有一點問題!
不僅是如此,楚玉瑤甚至還命人將藥方子拿上來一番核對:“真是稀奇了,這薰香和與微吃的藥物一點都不犯衝,那她又是怎麼……怎麼會昏昏沉沉睡得這麼死?”
“奴婢再去找宮外的人問問呢?”
夏盞心急如焚般的來回在她的面前踱步。
在她們主僕二人最是焦急的時候,卻沒有覺察到躲在角落裡的一抹倩影……
玉蝶將香爐灰取出少許,不動聲色的用絲帕包裹著遞給了甘露宮門外候著的小太監。
小太監眸色焦灼的朝著玉蝶看了過去:“陛下可是交代了,下次若是懿嬪娘娘再去錦繡宮,一定要先通稟他一聲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快些走吧,若是給娘娘瞧見了,定是要多想的。”
玉蝶眸色掠過一抹擔憂,趕緊推搡著小太監走人。
先前那個小禾子,已經消失了好幾日,今夜卻又破天荒的找來了甘露宮。
小禾子渾身上下遍體鱗傷的跪倒在地,他哭的泣不成聲:“娘娘,並非是奴才出賣了您,奴才那日本是想要維護您的,後來不知道哪裡來的一些黑衣人,將奴才一腳給踹到在地,上來便是一頓拳打腳踢,奴才能夠囫圇回來已經屬實不易……”
若是按照小禾子的說法,那便是前幾日他被人給捆走了。
且還要對他屈打成招,讓他承認了,當時宮宴上溫雨柔差點落胎,這一切都是楚玉瑤的蓄意為之。
楚玉瑤不禁感到有些疑惑:“你是內務府的,這出事的溫答應是因為席位上的薰香導致,為何會查到了你的頭上。”
“因為奴才當時也是為了便利,所以管的便是各位貴主兒的席位安排。”
小禾子撲通一個響頭磕在地上:“還望娘娘能夠相信奴才,奴才真的是費勁了艱辛萬苦才從那些賊人的手中逃脫。”
“好了,你先起來吧,難為你對本宮忠心耿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