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揚起手來,便是重力的一巴掌掄了上去:“若不是文妃娘娘提醒,本宮倒是要忘了,你西域三十六部,早些年間被楚家打的落花流水,你區區一個和親的公主,也有資格在這皇城中叫囂?是誰給你的膽量?”
“你!”
嘉貴人沒想到,她都已經踹了自己一腳,竟然還要捱打!
她難以置信般的瞪大了一雙眼眸,用手輕輕地扶著自己腰,另一隻手則是在自己那張滾燙的臉頰上摩挲:“你說什麼瘋話呢?我乃是我們部落裡最尊貴的公主!你算什麼,你這個賤人!”
這一句話落下。
楚玉瑤抬手又是乾脆利落的一巴掌!
這一巴掌打的嘉貴人的唇角溢位血水!
“和親的公主,你還不如我們皇城中的一個侍女尊貴,你來這裡,就是為了以夫為天,以陛下為尊,伺候好陛下才是你該做的,否則來日兩國交戰,你就等著人頭祭天吧!”
楚玉瑤如今就是蓄意挑釁嘉貴人。
她巴不得嘉貴人現在就去給西域那邊捎去訊息。
亂世出梟雄,只要邊塞動盪亂起來,她的機會就來了……
只要自己能夠和蕭景珩保持著平起平坐,就有了談判的權利。
嘉貴人瞪大了一雙丹眸,她從小到大都是金尊玉貴被部落裡捧在掌心裡長大的,什麼時候被人用著這樣的話給羞辱過。
“你,你實在是太過分了,這件事我一定要告訴我的父王和母妃,你等著吧!”
嘉貴人撂下這麼一句話。
不禁逗得楚玉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,這個嘉貴人已經過了及笄的年紀,卻還是這麼無腦。
還不如她的那個蠢貨兄長呢!
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,嘉貴人的兄長便喬裝打扮一番,佯裝成了番邦來的使臣混入了皇城中。
魯格曼坐在椅子上,隻手攥著瓷杯,眸光冷冷的思索著什麼。
想到那天晚上宮宴上,他瞧見的那一抹倩影:“我讓你調查的事情,你查的怎麼樣了?”
“這後宮中長得和先王妃相似的女人不乏少數,那個懿嬪便算一個,可是兄長,你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調查那個女人的下落,有什麼用呢?楚家已經失勢了!”
嘉貴人也被氣的不輕,她萬萬沒想到,自己找哥哥來是給自己出頭的。
可他看上去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處境如何。
嘉貴人用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:“哥哥,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,你看看我被打的!”
魯格曼這才抬起眼眸,目光幽幽的從嘉貴人的身上掃過:“先前你來中原的時候,我便告訴過你,這皇宮和部落裡不一樣,尤其是皇帝的女人數不勝數,你也不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,你區區一個貴人,位份低下,還要挑釁她?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呢?你就不能幫我出頭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