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留給嘉貴人。
“陛下,嬪妾好歹這麼多年來入宮常伴在您身側,嬪妾是您的妃嬪,您怎能這般狠心絕情……”
嘉貴人淚如雨下哭的好似淚人兒一般,她掙扎著還企圖想要掙脫開左右按著自己手臂的大手。
蕭景珩驀地轉過身來,眼神陰鷙:“朕的髮妻只有楚玉瑤一個,你們又算什麼東西?妃嬪?不過是權衡你們西域的緩兵之計罷了!”
他只用了三年便將魯格曼的手足拉攏在自己的麾下。
蕭景珩根本不擔心博爾哈會有謀反的心思,他的妻兒全部都被關在京城軟禁著。
更何況,多年前的博爾哈不過就是馬伕一個,是最不被看重的庶子。
魯格曼繼承王位之後,甚至根本不屑於動他這位胞弟,壓根不將其放在眼裡。
是他一步步幫助博爾哈培養勢力,一步步走到了今日……
如今博爾哈羽翼豐滿,也正是應當為他效力的時刻!
“陛下,嬪妾真的冤枉……嬪妾不知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……”
嘉貴人都已經死到臨頭仍舊還是嘴硬。
殊不知他們兄妹二人所做之事,早已盡數在蕭景珩的掌握之中。
她被人送回宮中,強行灌入了毒藥。
“娘娘,奴才勸您還是識相一點,這鴆毒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承受得了的,若是不及時服用解藥的話,不出三日,您就會七竅流血而亡,且,每日辰時毒性發作的時候,您能夠感受到被萬蟲噬心之痛!”
站在嘉貴人跟前的宦官,每一句話都說的尤為真切。
一想到長得這般美豔的女子接下來將要爆體而亡,實在是可惜!
皇上尋常不會出手這般絕,畢竟他先前說過,當初謀反的時候手上沾染上的鮮血和人命實在是太多。
他需要為了自己的妻兒積德行善……
這麼多年來,他都隱忍剋制著鮮少會發作。
今日會做出這般舉止,可見嘉貴人實在是挑起了他的逆鱗!
……
甘露宮。
楚玉瑤回到甘露宮的時候已經是正午。
公主正在院子裡奔跑著抓蝴蝶,她今日瞧著氣色比起先前好了不少。
袁天健站在一側,將他帶來的這些針灸包給收拾起來。
見著楚玉瑤過來,他眸色複雜的朝著楚玉瑤看了看:“娘娘,有些話,老夫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有什麼話你儘管說便是,在陛下的跟前,你都能暢所欲言,怎麼在我這裡卻遮遮掩掩?”
楚玉瑤挑起柳眉掃了袁天健一眼。
依稀記得這老頭先前可不是這樣的,甚至敢於當眾指出先皇身上的病痛,更還鐵口直斷,若是先皇不加以治療定活不過三年。
不過,先皇倒是聽了他的治病了,隨後三年……
蕭景珩謀朝篡位,他還是被氣的當場暴斃!
“給公主下毒之人,來者不善,娘娘日後在宮中務必要事事小心為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