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與微笑的純真,屈下身子拍了拍身邊的黑狗。
“海棠,給我咬她!”
那黑狗甩著尾巴衝上前將宮女撲倒,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就要下口。
地上的宮女瑟瑟發抖,嚇得連哭叫已是不能。
楚玉瑤在一旁看得真切,文妃有故意拱火之嫌。
她一時忍無可忍,提裙上前衝著那黑狗就是一腳。
“蕭與微,你簡直無法無天!”
楚玉瑤徑自來到女兒面前。
那黑犬受了這一腳,唧唧叫著躲在主人身後。
蕭與微向來在這宮中橫行,一時被制止心生不快。
“你是何人,憑什麼來管本公主的事?”
她嬌蠻抬眼,看清楚楚玉瑤面容後愣住。
“就憑我是你娘!”
楚玉瑤看著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兒,心中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幼時看到小貓受傷都會落淚,怎的如今學的視人命如草芥!”
她說著瞧向那群默默垂淚的宮女,下令道。
“將她們都放開吧。”
這些太監見楚玉瑤雖身著宮妃服制,卻又十分面生。
他們根本不敢因她的話得罪公主,一時間都靜默不動。
蕭與微掃了眼楚玉瑤,擰著眉頭喊道:“本公主的娘早就死了!你是何人!膽敢攪了本公主的興致!罪該萬死!”
“公主!切不可如此。”
旁邊,文妃不緊不慢,柔聲勸阻。
她目光掃了眼楚玉瑤,暗壓下心中震驚。
此人的確跟畫像上的女子極像!
她雖未見過先後,卻從皇上身邊的舊宮人口中聽過不少關於先後的傳聞。
只是,上來便自稱公主生母,膽子未免有些太大了。
想來是個沒腦子的。
文妃頓了頓,斂下眼中輕蔑,向蕭與微解釋道:“這位是新入宮的貴人。”
她頓了頓,又道,“只是皇上還未給賜字,未行冊封……”
蕭與微不滿,叉腰指著楚玉瑤:“爹爹都不喜歡的人,有什麼資格在本公主面前叫囂!”
楚玉瑤只覺一口氣不順,堵在喉頭。
十年!
她的女兒怎的被養成了這般模樣!
楚玉瑤臉色一分一分冷了下去。
“公主年歲尚小,童言無忌,貴人別往心裡去。”
文妃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,不鹹不淡解釋,話語中未察絲毫真誠。
蕭與微一下推開楚玉瑤,轉頭撲進了文妃的懷中:“母妃,我不想再見這個壞女人!她攪了本公主興致,你定要重重罰她!”
“好好,母妃定要罰她!”
文妃沒有嗔怪,叫宮人們先將公主帶走。
三五嬤嬤立馬上來,簇擁著蕭與微離去。
眼瞧著她們走遠了,文妃眸子冷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