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餘人等,罰跪四個時辰,以此為戒!”
楚玉瑤眯了眯眼,微微點頭。
“本宮身邊尚且沒有宮女,想來皇上也未來得及安排,不如就讓夏盞侍奉在側吧。”
王喜連連點頭,“能伺候娘娘,是這丫頭的福分。”
他轉頭衝夏盞道,“還不快些來謝過娘娘。”
夏盞依言照做,主僕二人心照不宣對了個眼神。
“貴人,既然這心願已了,咱們便走吧?皇上特意給您安排了離養心殿最近的宮室!”
王喜一路殷勤備至,直將楚玉瑤主僕二人送進宮室裡才折回養心殿回話。
甘露宮內。
幾個穿著淺紗的宮人湊了上來,列隊一旁,朝楚玉瑤身上行了一禮。
宮人待遇算不得如何,身上隨便挑出一件竟也要比夏盞的好些。
“去尋兩件好些的衣裳來,再為夏盞好好梳洗,她素來是我的人,不得怠慢。”
儲秀宮的宮人動作倒是利落,當將人帶來時,夏盞瞧著倒是要更加緊俏利落些。
楚玉瑤也換上了貴人應穿的衣裳。
吩咐旁人離開後,楚玉瑤便將夏盞拉到自己的跟前。
本應白嫩的手腕上也愣是增了幾道傷,紅的惹眼。
楚玉瑤不禁蹙眉:“這十年,倒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夏盞下意識的將袖子向下放了放,生怕身上留下的痕跡惹的主子煩心。
“小春一直相信您會回來,如今也算是等到了。”
她歡喜地難以自持,解釋道:
“這些年奴婢都在鳳儀宮等您回來,前兩日犯了些錯事,這才到了慎刑司。那時我還以為……又是哪個模仿您的娘娘!”
楚玉瑤落下眼淚,再次想將夏盞扶起,卻意外碰到了她的胳膊內側。
“嘶……”
夏盞下意識地皺眉,楚玉瑤心覺不對,將她胳膊處的衣袖挽起。
整個胳膊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,有兩處應當是才受的傷,血痂還未結上。
“你既然守了個無人住的宮室,又怎會成了這樣,誰弄的!”
見她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,楚玉瑤心中有了些猜測。
“你不說也罷,整個後宮就這麼幾個宮嬪,能將先後婢女傷成這樣的,也就從位份高處一個個找……”
夏盞哭著搖了搖頭,楚玉瑤抄起桌上的鎮紙就作勢要出去。
“您莫要為了奴婢與人交惡,奴婢全都說。”
楚玉瑤將手中的鎮尺放回,聽夏盞哭訴道出此人。
“是文妃娘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