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蕭琰看來,那些人嘴裡不乾不淨,只要隨便殺了就好。
可對於蕭景珩而言,想要除去那些人也不過只是一句話的事!
留著那些老臣,自然是因為他們背後的勢力。
蕭琰抬起手來,輕輕地舔舐著手指上的血漬,“姐姐若是覺得我給皇兄增添苦惱和麻煩,你大可現在直接殺了我,只是,殺了我,你可就再也沒有像我待你這般赤誠的……弟弟了。”
“我可從來都沒有認下你這個弟弟。”
楚玉瑤說話的時候,身子止不住的發抖。
她心頭思緒尤為複雜,既覺得這個蕭琰心狠手辣,卻也感到後怕。
他竟然勢力這般龐大,可見早就已經蟄伏在這皇城中,已經不是一兩日了!
前有狼後有虎,她怎能將蕭景珩一個人留在皇宮中。
太危險!
“姐姐,你知道太子現在去哪兒了嗎?他一個人去了江南,你說,若是我們不去人保護他的話,他會不會被那幫流民給欺負死啊?”
蕭琰眨巴眨巴眼睛,“要我說,這孩子還真是像極了皇兄,一點都不如你,他魯莽粗俗,剛愎自用……”
“你瞭解過蕭景珩嗎?”
楚玉瑤的聲線極冷,透著寒意。
她餘光瞥了一眼蕭琰捧著的檀木盒子,瞧著裡面一串串首飾珠寶,稍作遲疑一頓。
“今日這件事情,即便是陛下對你不予追究,前朝那,就過不去這一道坎,你可知曉你做下的這些事,將要給陛下帶來多少麻煩嗎?”
楚玉瑤抽出手中的那把匕首,也罷,現在就算是殺了蕭琰,也依舊是於事無補。
要解決的是前朝的紛亂,而不是他……
當務之急,就算是將蕭琰殺了上百次,也難能改變眼前的局面。
蕭琰見著她不相信的樣子,他繼續補充道:“太子他前幾日趁著早上開宮門,混入了小太監的行列裡,偷摸出宮了。”
“你最好儘快將你的那些眼線給撤掉,若你還覺得陛下是你的皇兄的話。”
楚玉瑤撂下了這麼一句輕飄的話。
她臉上依舊還是淡定從容,可實則,心頭早就已經慌亂如麻。
她不禁去聯想,難道是因為自己前些時日說太子的話太重了,所以讓他心生了要逃離皇城去外面闖蕩的心思?
太子手無縛雞之力,甚至就連一個禁軍都打不過,他若是去了江南,遇到了亂民,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……
“姐姐,你放心好了,那是你的孩子,我就算是誓死也一定會將他護到底的,絕對不會讓他在外面遇到絲毫危險。”
蕭琰臨走時,眸光灼灼的注視著楚玉瑤的背影,一字一句說的尤為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