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等到那天晚上找小禾子幫她打點一番椒房殿的狀況……
文妃身邊的人身手屬實一般,若是想要和懿貴妃硬碰硬來,她只怕不是對手。
僅僅只是對付了一個懿貴妃,這已經是難如登天,還有皇帝跟前的太監和侍衛。
如今看來倒也不是沒有辦法,只是……
有些太過危險!
待到小禾子離開之後,巧嬤嬤雙手捧著一盒駐顏奴來到了文妃的身側:“娘娘,您聞聞這個駐顏奴的味道香氣宜人,多半小禾子說的是真的,老奴先前也有聽聞,說是那個西域使者入宮來的時候給懿貴妃送了不少好東西!”
“若是想憑著這麼一罐子的駐顏奴就讓本宮重拾起盛寵,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
文妃氣急敗壞之下,一隻手私下裡隱隱的緊攥成拳。
太子不聽話還偏執,瞧著公主如今這般跋扈,和她之間的相處也都是一副針鋒相對的架勢,多半是從外面聽聞了什麼……
沒什麼能比她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更為可靠!
“本宮這一次只能成功!”
文妃挑起柳眉,語氣沉重的說著。
巧嬤嬤捧著手裡的駐顏奴,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開口問道:“娘娘,那現在咱們這一盒子的駐顏奴應當怎麼辦?是扔了,還是……”
不等著巧嬤嬤把話給說完,就被文妃乾脆利落給打斷。
文妃擺擺手,帶有幾分不悅的嘟囔一句:“這玩意兒扔了倒是可惜了,小禾子這人雖說也是少了個根的閹人,不過,有一點倒是不假,小禾子從未對本宮撒過謊,他說的話,都是真的。”
“娘娘……那老奴來幫娘娘您上妝。”
巧嬤嬤眉飛眼笑的看著文妃,說話間便攙扶著文妃的胳膊,將人給帶來了梳妝檯前坐著。
文妃的錦繡宮中發生的一切,盡數都在楚玉瑤的掌握之中。
她站在那窗欞前,安靜的注視著窗外的動靜。
既然他們所有人都選擇隱瞞不告訴她真相,那她就自己來找尋答案。
文妃先前做了那麼多的腌臢事,只是讓文妃來試試藥而已,不過分吧?
“小姐,現下已經奉您的命令在外搜尋太子殿下的身影,但是迄今為止,殿下他仍是音訊全無。”
夏盞焦急的額前淌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子,她來回在這寢殿內踱步。
反觀楚玉瑤這個身為親孃的,反倒是臉上波瀾不驚,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的淡定從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