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如提前佈局?
只是想要修葺河堤這些都需要銀錢。
楚玉瑤一籌不展的趴在桌子上,她臉上表情凝重且痛苦:“這到底我和蕭景珩誰才是帝王啊,他現在是生病了,但是這所有的事兒全部都堆在我的身上,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!”、
她說話的聲音極其輕柔,根本沒有人能聽得到。
蕭與微再度從外面進來的時候,手裡多了一個盤子,上面放著厚厚一沓全部都是青稞餅子。
“我試吃過了,這青稞餅子和普通的雜糧餅子一樣!”
蕭與微興致勃勃的說著,又趕緊補充一句:“都不好吃!”
既然都不好吃,那糙面窩頭都能吃,這青稞窩頭怎麼就能吃不了了呢?
現下他們採買的這些糧食,即便是能夠按時送到北疆,也依舊還是杯水車薪。
“北疆的地勢和咱們京城不一樣,那邊冬天又熱又冷的,白天可能穿著一件單衣就足夠了,但是夜間卻冷的直哆嗦,大夏天的還要烤著火盆吃葡萄呢。”
楚玉瑤單手托腮倚靠在桌案上,她拿著那餅子咬了一口。
若說難吃,但對比沒得吃。
難吃倒是也沒什麼了……
蕭與微一臉的懵懂無知:“那這樣的地方,真的就什麼都種不了了嗎?”
“其實現在當務之急,應該是儘快想法子解決錢的事,至於這種糧食嘛,還是應當問你父皇,他比我們懂得多,這錢的事兒,我倒是有個不錯的好主意。”
楚玉瑤說罷朝著蕭與微招招手,示意著讓她湊近些。
“我決定親自去往江南一趟,順便瞧瞧那邊到底是旱成什麼樣了,總是聽著外頭人說,這可不成,也順便將你那不成器的兄長給找回來。”
楚玉瑤莞爾一笑,她又將自己手臂上戴著的手釧摘下,戴在了蕭與微的手臂上:“這個你不是先前就一直想要麼,我……”
“不行,你若是出宮去,你必須要將我給帶著一起去,不然我就去找父皇,去他那告狀!”
蕭與微說話間,一雙眼眸猩紅一片。
她委屈兮兮的緊咬著唇瓣,好不容易盼著母親能夠回來。
結果還沒等著他們一家四口人相認呢,現下她竟然又打算要走?
僅僅只是出去遊山玩水倒是也罷了。
明明她自己都說了,那江南如今流民亂竄正是不安全的時候,若是萬一遇到了什麼危險呢?
“就算是你武功高強,可那又如何,那些人都已經餓了多久了?一個個都餓狼似的,你難道沒有聽他們說嘛,江南還有易子而食的事兒,你這小身板去了,你……”
蕭與微話說一半便開始哽咽起來,她抽泣著,有些氣惱的擺擺手:“我就知道!你早晚是要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