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小便被教育,一切都要以主子的心意為準。
更是沒有人好好的教習過她,如何做一個人……
楚玉瑤上前一步,用手輕輕地拂過良妃鬢邊凌亂的碎髮:“日後在這後宮中,若是沒有什麼涉及生死的大事,切莫不可暴露自己會武功的秘密,一旦要是被人發覺,牽一髮動全身……後宮如今越發的不安全了。”
甚至就連蕭琰都可以自由出入,可見這皇城所有的防備,不過就是笑話一場。
“娘娘放心好了,屬下一定會牢記的!”
女人單膝跪地領命後轉身退下。
楚玉瑤捏著手中的那一份名單,看的她不禁恍惚一愣。
這名單上竟然還有太子太傅的名字……
這老東西原來和溫雨柔是一夥的!
現下溫雨柔的身份更加的撲朔迷離,若要說起,太子太傅這些年來對太子的教誨,其實也無可挑剔,雖然他的做法古板了些,卻也從未生過要謀害太子的念想。
只是,這溫雨柔卻不一樣了。
看來找個合適的時機,楚玉瑤還是應該要去找太傅一探究竟,瞧瞧這幫人到底背地裡是想要做些什麼。
……
蕭與微方才剛回到了錦繡宮,人還沒來得及進門呢,離得很遠便瞧見了一抹熟悉的倩影,文妃倚靠在那涼亭下面,抽噎著,一張哭的梨花帶雨般的臉上,現下淚痕交錯。
“她怎麼又哭了啊?”
蕭與微的語氣變得有些不怎麼耐煩。
文妃的宮婢上前一步來,她認真的望著蕭與微,小心翼翼解釋著:“娘娘這些時日本身就身子不適,知曉公主您本就身子底子不好還要去習武,她已經內疚自責好幾日了,娘娘說……公主你本就身子孱弱,更是應當要仔細養著,不適宜做這等舞刀弄槍的,可是公主您不僅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,背地裡還做這些……”
小宮婢話都沒來得及說完,便被蕭與微乾脆利落給打斷。
她回眸用著別樣的目光冷睨了文妃一眼:“文妃娘娘,兒臣要做什麼事,這都是兒臣自己的選擇,娘娘何必這般呢?就連父皇還沒因為我要習武的事情大動干戈,你現在這又是哭哭啼啼的要演給誰看呢?”
經歷過先前發生的種種,蕭與微對文妃的耐心全無。
尤其是她動輒就開始哭哭啼啼,企圖用眼淚來要挾裹挾了蕭與微的意向,更是讓她反感厭惡。
“公主。懿貴妃對你百依百順,其實本宮也可以理解,畢竟她從未照拂過你,對你有求必應,不過是為了討好你,可本宮從你年幼時起便將你親手料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