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瑤單手托腮,她倚靠在那桌子上,嘴裡咂舌,心頭卻在暗暗感慨著。
這哪裡是腦子聰慧,分明是她小時候練功偷懶被大哥揍得多了……
一點點積攢出來的經驗罷了!
父兄總是嫌棄她,覺得她雖然是聰慧有加,卻也抵不過她總是想要用著自己的小聰明偷奸耍滑,不務正業。
每次安排功課,她總是偷摸偷懶,趁著父兄離開之後便趕緊帶著夏盞一起開溜去外頭玩耍。
先前最早的時候,楚將軍始終抓不住楚玉瑤的把柄。
他知曉自己的女兒是個認死理的,若是不將一切罪證丟在她的眼前,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承認的。
再然後……
偶然的一天,剛好楚將軍從皇宮中出來,離得大老遠便瞧見了自己那本應該在後院裡練功的女兒,竟然出現在市井街頭。
不僅如此,她還扮作男裝領著蕭景珩一起在街上招搖過市,調戲人家那唱曲兒的娼妓。
那一剎,楚將軍被氣的一張老臉黑清如鐵一般,便要回去揍她……
久而久之,楚玉瑤變成了一個頑劣的潑皮。
她的武功進展,全然都是憑著捱打中逐漸增進的。
畢竟她可是將軍府的千金小姐,被全家給捧在掌心中長大,即便是父兄要懲罰她,也不會真的用出全力對她動真格。
多年來楚玉瑤憑著自己捱打的本事能耐,洞悉了不少武功高強的那些大拿的出招破綻,再加以研究……
“要不然人家都說,這道士裡面還是邪修來的快,我說這些天下間的習武之人也得是邪修,懿貴妃,你這還真是……劍走偏鋒啊!”
蕭與微和楚玉瑤連續過招,她雖然打不過楚玉瑤,卻並未因此激惱,反倒是喜笑盈盈的望著楚玉瑤對其讚不絕口。
楚玉瑤嘆息一聲,擺擺手:“今天就到這兒吧,公主也早些回去歇息,不然回去太晚,萬一要是文妃著急上火,又給氣病了,那本宮可是擔待不起呢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……還有你擔待不起的嗎,你就連我的皇兄,儲君你都敢打,這普天之下還有什麼事兒是你懿貴妃不敢做的嗎?”
蕭與微笑的花枝亂顫,她酣暢淋漓的將手持的桃木劍丟到了一旁的宮婢手裡。
就連夏盞聽到了她的話,都禁不住也噗嗤一聲笑出聲來。
她們幾人歡笑聲不斷中,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女聲。
“娘娘,良妃求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