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守白在許豐年的引領下走向最大的廂房。
“你就是天機營口中覬覦他地位的逆徒?”
顧守白快言快語,直接了當問出的問題,反倒是給許豐年整不會了。
是不是有些過於直爽了。
“嗯。”
許豐年飛快沉吟,索性點頭答應,接著說道:“我的確是逆徒,想要取監正而代之,卻不是因為覬覦他的地位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麼?”
“為天機營的榮譽!”
“詳細講講。”
“您有所不知,天機營若再由他來掌舵,或許不久以後就會淪落為黃泉古教的鷹犬……”
許豐年將監正這些年是如何不作為的底細全部和盤托出。
相信他自能做出精準評判。
若顧守白不願相信,那也無妨,自有陸前輩為自己背書。
反正錯的不是自己。
分明是他監正有錯在先。
顧守白聞言嘆道:“你們周流皇朝的水可真深!”
徹徹底底的有感而發。
相比這裡,玄天劍閣的弟子們純得像是白蓮花……
許豐年苦笑道:“都是因為監正為非作歹,否則我甘願只當天機營大師兄。”
顧守白輕呵了一聲,這種話他素來是不信的。
信奉光明不代表未曾見過黑暗。
正是因為曾見過極夜所以才渴望永晝。
他顧守白這些年的鹽也沒白吃。
天機營的瑣事他不想插手,若是可以,他只願救下週流皇朝的黎民蒼生。
即是為修煉積攢福報。
也是因為修浩然正氣的他見不慣人間疾苦。
許豐年見顧守白冷哼後沉默,不由汗流浹背,不管怎樣,自己的回答冠冕堂皇但是滴水不漏。
片刻後,許豐年帶顧守白來到陸行舟所居廂房。
已有數日未曾相見,顧守白仔仔細細打量著陸行舟。
這人的氣息還是一如既往的羸弱。
渾然不似合歡宗掌教該有的氣息。
但顧守白卻不敢小覷。
久病成良醫。
他深知陸行舟的氣息僅是騙人的把戲。
小看他的代價尋常修士難以承受。
“你為何來周流皇朝?”
沉悶寂靜讓許豐年頓覺壓力倍增,在兩位足以扭轉整個青冥古道格局的強者面前,他唯有噤若寒蟬的份。
直至顧守白主動打破沉默。
“為黃泉古教。”陸行舟雲淡風輕,拿捏著合歡宗掌教應有的分寸。
他已頗具經驗。
“合歡宗真與黃泉古教有染?”
這是顧守白不願去接受的。
陸行舟雖是魔道宗門合歡宗的掌教。
但魔道與邪修不同。
言簡意賅的講,魔修有底線而邪修沒有……
若陸行舟當真在暗中扶持黃泉古教……那二人就該恩斷義絕了。
顧守白有著自己的底線。
“你覺得呢?”陸行舟暗藏機鋒把問題又拋回給了顧守白。
“天機營監正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你若信他就不會來見我。”
“我是不信但你無緣無故來周流皇朝實在太蹊蹺。”
“叫朝露來。”陸行舟看向一頭霧水的許豐年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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